如果说先前还存了一对薛槐不满的心思，听了这番话，裴久川就顾不上和对方较劲。

这个问题他私下琢磨过很久，怎么想，都没想明白这两个人如何搭上的关系。

徐宵从没见过这样的薛槐。

闻言，薛槐抿了抿嘴。

“那个死了的。”少年有些疲惫地闭，“他......对程程了一些比较过分的事。”

“你到我们这儿来，楚程程一个人在家？”裴久川突然想到这一茬，“那个人不会......”

“你不要着急。”徐宵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当务之急，还是先安抚薛槐为上，“楚程程知是谁......吗？”

薛槐重新睁，看见徐宵的表情和那个小警察如一辙。显然，两个人都没搞清楚他在说什么。

提到这件事，薛槐放松了很多，绷的肩缓缓地塌下来，

“......呃？”徐宵只能再看向薛槐。

“我和程程待在家，小区监控都有。”然而，薛槐并不在意这件事，回答的时候也有几分敷衍。

他话说得暧昧，但两个大人一下就听懂了。

“你......”他有些担心地声。

踌躇半天，额上都渗了细细密密的汗，终于，薛槐睛一闭：“我听警察的意思，好像是有人指使他们欺负程程，然后，那个人又把欺负程程的人杀了。”

“呃？”裴久川本来只打算个不声的旁听，但薛槐这句话让他一下不能理解，“你说什么？”

裴久川看了徐宵一。

“程程被吓坏了。“薛槐低，双手叉在一起，用力地拧着，“我不知该怎么办。”

他的手松开又收，像是在犹豫什么。

“他......”薛槐不知该如何表达，都快拧在一。

实在没有什么话能说，客厅里的气氛有僵。

徐宵并不他，看这个样，薛槐好像还有什么开不了的事情。

薛槐摇摇：“他要是知，早就告诉我了，不可能瞒着我的。”

“我没事。”薛槐把嗓里的腥甜咽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开，“那个人大概......喜程程。”

桀骜的少年罕见地了茫然的表情，连发的颜似乎都黯淡了不少。

对方是吃饱了撑的？

他低，想了一会儿：“你现在该陪着他，剩下的事，给警方就好了。”

这倒也是，从楚程程依赖薛槐的程度来看，遇上这样的事，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他。

他继续：“徐叔叔......我......我该怎么办。”

“对了。”看上司不说话，裴久川第一次对薛槐了笑脸，“你和楚程程是怎么在一起的？”

“你还是多陪陪他。”徐宵和王之衡之前的意见相同，“这几天别跑，有什么事，联系王队或者我都行。千万别让楚程程自己一个人去。”

“我来之前把门从外面用钥匙锁上了，没事的。”薛槐的肩膀僵地绷着，眉目间的郁没少半分，“这个时候，我肯定......”

薛槐。

事情突如其来的棘手，一时间，徐宵也不敢给对方什么保证。

薛槐咬着，力气用得很大，隐隐渗了血。

在场证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