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言，认认真真的，程四海真真正正的把雪当了一个合作伙伴来看待。

等所有布料介绍完之后，程四海笑着说：“雪啊，先休息会吧，喝杯茶，客人上门一般都到辰时之后了，这一时半会记不住也没关系，多熟悉几天就记住了。”

面对一个才12岁的小丫那纯净的神，程四海这个混迹商海多年老狐狸，也不由得心生愧疚。

有的人还以茶杯里的茶渍厚为荣，来显示茶杯的悠久历史，更别说刷牙什么的了。

也许是昨日的谣言穿的太快，今日还不到辰时，已经开始有三三两两的客人上门了，不过这些人店之后不去看布料、选布料，反倒一个个的或大胆或蓄的偷偷打量着雪。

自己大价钱聘来的小伙计。看她对每布料都会仔细的受一番，心中已然受到这个小姑娘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想喝杯茶，但是想到这茶杯不知被这个大叔用过多少次了，雪就觉得一阵阵的反胃。也不是雪有洁癖，实在是古人对个人卫生太不怎么注意了。

而雪自始至终都未起，端端正正的坐在柜台后面，双手托腮，木木的看着程四海在招待来来往往的客人。

引顾客，这是昨天他定下的计划，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就被人看穿了。

...

当看到雪一副闷闷不乐的样时，心虚的问：“雪啊，今天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一时间气氛有尴尬，程四海不知该说什么好，利用小女孩制造一场谣言，扩大程记的知名度，

好在早起的时候雪喝了碗米粥，也不是太渴，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雪翻了翻白，直视着程四海的睛，认真的说：“程叔，你这样利用我一个小女娃，真的好吗？”

程四海刚要开解释，却被雪制止了：“程叔，这事发生就发生了，我希望以后咱们能真诚。”

雪低沉着声音：“这事很难猜吗？短短半天时间传遍半个大名府，背后没人推波助澜可能吗？”

直到中午快吃饭时，店的客人才算是减少了些。

雪停顿了一会，继续说：“我来是带着诚意来的，要挣钱的方法多得是，没必要采用这方法吧。”

搞的本想上去好好招待下他们的雪无比的不自在，这一群群的人，难都是来参观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