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看清对方的脸已经够了。

乔靳也轻笑了一下，他角弯起来的时候，嘴角上的痣都似乎活过来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乔靳看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很嫌弃的模样，“和他怎么一都不像。”

杜舒云看着乔靳不说话，也不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乔靳才继续开，“你要我怎么样

屋里暗的很，就是亮了灯也是那昏黄的。

乔靳和乔越长得很像，他的五官要比乔越来的更秀气一些，只是这秀气和他本的气质不符，他如果笑起来，就有明目张胆的妖气逸散来。但他不笑，薄抿，鼻梁上的镜挡住了他那上挑的。

杜舒云摇，“刘孜锦。”

乔靳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那个人是谁。他记忆里对刘孜锦的印象还停留在许多年前，那缠着他要糖的小孩模样。

“你来了。”杜舒云以为这辈都不会再见到这个人。

“好像是跟刘家闹了什么事，把人带走了。”杜舒云说。

杜舒云很久都没有见过乔靳了，从大杜儿死了之后，从杜家败落之后，她带着邹霜躲了起来，但她舍不得离开京城，就住在巷里。

这个人的睛里有刺。

杜舒云不说话。

乔靳在她面前坐了下来，下颌很尖，也很苍白。

杜舒云知乔靳肯定是会帮忙的，“霜霜喜的那个人，现在有事。”

乔靳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

杜舒云看着乔靳面前的那杯，“原本后辈的事我是不该的。”

乔靳嘴里重复了一遍，“后辈的事……”

杜舒云给他倒了一杯，乔靳看到了她的手，柔弱纤细的手腕挂着的金钏。乔靳镜后的目光晃动了一下。

“霜霜难得喜一个人。”杜舒云说。

今天杜舒云的穿着也很奇怪，邹霜从生时都没见杜舒云穿过的缎面的旗袍，发用乌木发髻挽着，手腕上挂着金钏。看起来简单朴素的很，却掩不住她的气质。

“刘家？”乔靳想了一会儿，“刘笛？”刘笛是刘孜锦父亲的名字。

杜舒云，“是。”

“这是他的女儿？”乔靳问。

打着伞的人跟着他往前走。

邹霜的目光一和乔靳撞上，就慌的错开了。

乔靳走来，给他打伞的人等他来之后才将伞收起来，往后退开。

“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了。”乔靳说。他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是冷的。

邹霜看着乔靳就觉得害怕，她觉得这个人上有一叫她不过气来的气势，但是她不敢说话，用光觑了杜舒云一，才低下来。

乔靳收回目光，指腹了一下茶杯，而后收了回来，“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世事无常。”杜舒云勉笑了一下。

发也长到了耳后，梳起来，文质彬彬的。

杜舒云在店里等他，邹霜坐在杜舒云旁边。

乔靳看起来要比她还要年轻，两人年纪相仿，乔靳却显得更年轻一些。只是因为穿着长褂的缘故，更显了几分稳重来。

乔靳的目光这才转到邹霜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