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了解情况嘛。”老赵不太乐意。

“我该说的都说了，医院有监控，你们应该已经调取了吧。”丁穆炎。

丁穆炎侧挡住他的视线：“看什么？”

“您好！”那人先一步屋，势又不失礼貌地握住老赵的手，“我是丁穆炎和医院的代表律师，我姓彭。”

“闭嘴！”

“什么？”老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家属还指望着医院赔钱呢，他倒先扬言要告人家。

丁穆炎受到了彭致诚目光的凌迟，无奈叫他来得匆忙，很多事情没有沟通清楚。

刚才送彭致诚的民警去而复返，示意老赵有电话，老赵跟着他离开。

彭致诚了个夸张的表情：“帮你们医院打官司又没钱又费力，所以你对我客气一好吗，丁院长。我是个大律师，懂吗，大！跟我说话是要收费的！”

不过是接了个电话的功夫就变了个说法，三人俱是仰着脸看他，没有动弹。片刻后，丁穆炎转向萧，萧俏地眨了下。

丁穆炎瞥了老神在在的彭致诚：“你的动作也太慢了，那么晚才来。”

“不是，这……”

又来了个律师，老赵的脑袋要爆炸了：“呃，彭律师，您好。”

“追究责任！”丁穆炎重复，“砸了我们医院的设备，打伤几名医护人员，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彭致诚扫了一圈，放飞自我地指着丁穆炎的脸哈哈大笑：“哈哈哈，瞧瞧你的脸被打得像猪一样。”

“嘶

彭致诚放得突然，收得也突然，一转已摆一副专业的姿态：“警察同志，请问我的当事人什么时候能走。”

“可目前的情况是……”

各打五十大板的论调丁穆炎当然没兴趣听。“这件事情我们医院会追究责任的。”他说。

腕上的那块表就价值不菲。

“监控是监控，不能说明问题，还有很多细节需要挖掘。”

彭致诚不太正经地了记哨：“哟呵，变小气了。”

彭致诚示意丁穆炎不要说话：“警察同志，相信您是秉持着认真负责的态度来理这件事的，但是也请您考虑到我的当事人已经非常疲劳了，明天还有许多位重症患者等着他，他也必须要为病人的健康负责。能不能今天先到这里，还有疑问的话，我们另外再约时间？”

“别说！不是的！”

门响了几下，一名警察带着个西装笔的人：“老赵，这位说是……”

“今天是晚了。”老赵神闪烁，“要不就到这里吧，谢丁院长的合，如果还有疑问的话会再联系你。”

很烦，很麻烦，也不知上还会有什么人所难的指示，总之都是大爷，他夹在中间受气。

丁穆炎冷冷地递过去一个“你有病”的神，他的脸充其量有淤，离猪还差得很远。

十分钟后，老赵回来了，脸有奇怪。

彭致诚有糊涂：“不是？你昨晚带的……”

“彭大律师准备怎样把我去？我不想在这里过夜。”

“可他刚才自己都说他动手了。”

彭致诚摆了个投降的动作。

老赵转了一圈回来，低声细语的两人停止了，老赵动作迟缓地在他们面前坐下：“那个……这事两边都有错。”

“急什么……”彭致诚嘴上跟丁穆炎说话，睛却在萧上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