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舟懵懂地：“你这么一说的确很奇怪。”

都是太梦幻的记忆，太好的情，让人一想起，就忍不住想要泪。

“可是……”叶飞舟再次不厚地把鼻涕泪往沈行云上蹭了一通，一雾地问，“我的神格既然已经没有了，为什么我还是这么倒霉呢？”

沈行云继续不经意地补了一刀：“你有没有觉到，你周围的人似乎运气都不错？”

这个问题其实叶飞舟早就察觉到了，自己生之后叶景山的生意越越顺利，好几次顺利避开了商业对手的陷阱和各经济萧条市崩盘，外婆原本常年卧床的奇迹般随着自己长大渐渐好转起来，仿佛周围大大小小所有的坏事都发生在自己上，盆能砸叶飞舟绝对不砸别人，大雨专挑叶飞舟没带伞时下，有同学冒永远第一个传染叶飞舟…

他看到了福禄司院里栽的桃树，壮的树十个神仙合抱也抱不过来，树冠大，桃无视人界的规则，永远无间断地重复着掉凋敝与盛放的循环。每到落时节，地上的厚实地像一张粉的地毯，沈行云迫不及待地要在叶飞舟面前展示新学的小法术，手一扬，那厚厚一地的落便纷扬着向空中飞起，幻化成几十只鸟，晶莹粉白，遨游在浩瀚青空，飞过二人的便散碎开，如雪的落铺了他们满，沈行云便笑笑地说着我们也算是白偕老过了……

也就是空有衰神质，却没有衰神纵气运的能力……

沈行云叶飞舟的脸，望着他反问：“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和我回忆中的你长得一模一样？你不觉得奇怪吗，既然是投胎转世，怎么会长得一样？”

“你下诛仙台之后，我一直在找你。”沈行云把不断用手抹泪的叶飞舟拥怀里，尽情受着对方的每一寸角落，瘦削的蝴蝶骨、单薄的肩膀、温的膛与砰砰剧的心脏，这是太珍贵的一抱，想到过往的求而不得，沈行云忍不住把怀抱收再收，双手贪婪地挲着叶飞舟的脊背，柔声，“你的神格被剥离了，我无法用神力受到你的踪迹，只能一个一个地找……所幸，我的神力庇佑你在贬凡尘时投成了人，搜索的范围小了许多，不然，还不知要找多久。”

简直听起来就惨到爆好吗。

叶飞舟惊呆了：……

叶飞舟不禁有些崩溃：“难是因为我把自己周围的坏气运都走了，所以我边的人都特别幸运？”

沈行云对叶飞舟这个小动一样的迷茫表情没有任何抵抗力，他低亲了亲叶飞舟的嘴，解释：“因为从诛仙台上下去时，你真正的没有泯灭，只是退回成了生命最初的形态，借着你母亲的育生了下来而已，但你并不真的是这对凡人的骨血，你的仍然是神仙，虽然没了神格，什么也不了，但是衰神的质还是自然而然地引你周围负面的气运与能量，若是你有可以控气运的神力，就可以控制得住这些气运，让它们散开或是传递给其他的生灵，可是你没有……所以你的坏运气，会一直持续到你这一世生命的尽，直到这没有神格的神仙消亡，魂魄重新回，才能摆脱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