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燕长戈突然伸手扣住曲琏的脉，细细诊了一下后，“你十五岁成长之时受过重创，底耗损得厉害，至今未能补回来。应是气不足，雄风难振。”

包扎好伤后，燕长戈抬起，看见曲琏正定定地看着自己。从被他拉住手开始，曲琏就变得很安静，仿佛摘下那轻浮的面，乖宝宝的本相。

他是一柄剑，他存在了数千年，看尽了世间悲苦，见惯了尸山血海，却从来没有懂过人心。他玄铁铸成的剑心依旧只是一坨铁块，永远不会明白柔的血铸成的心脏到底是怎么地动着的。

燕长戈向来平静的表情微微一顿，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曲琏一番，最终肯定地说：“你元都未失，何来蓝颜红颜知己？”

燕长戈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曲琏：“……”

曲琏回自己的手，从钱夹里拿一张名片，递给燕长戈：“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虽然是无意的，但你毕竟是伤到了我，在我伤好之前，是不是该帮我上药换纱布？”

曲琏血不止，手背上撕裂的痛让他十分不解，就算是被刀划伤，也不应该这么疼。好像有什么从手背透过掌心，将他整只手劈成两半一样疼痛。

虽然是无意间的，但燕长戈毕竟算是伤害到了曲琏，这样有损他的功德。人活着要有元气，他想保持人形维持意识也需要真元。现在功德就是他真元的最大来源，损一分功德，他为人的寿命就少一分。

“没有，”燕长戈淡淡，“我说过别随便碰我的。”

他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的手背，又看了看燕长戈，握住燕长戈手指时的疼痛涌上心来，曲琏不由得怀疑地问：“你在上装了刀片？”

于是燕长戈握住曲琏的手腕，随手了几个止血的，让他的手背不再血不止。同时拉住一个正在忙碌的队员，向他借来急救箱，简单地问明了用法后，细细地用消毒为曲琏清洗伤，又用绷带将伤包住。

在现代社会十多日，燕长戈

他那张哪怕是被汪岩峰威胁都能微笑的脸变得铁青，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抬手狠狠地打了燕长戈一拳。燕长戈不避不闪接下这一拳，连眉都没皱一下，反倒是打人的曲琏，明明是打在燕长戈的膛上，拳却好似被什么利划过一般，手臂现一长长的伤，鲜血淋漓。

“你真的是个好人。”曲琏突然说，随着他的话语，一缕功德乖乖地飘到燕长戈上。

他平时会刻意收敛剑气，普通友好的碰没事，可当收到攻击或者一些挑衅般的碰时，剑气都会自动保护他。方才曲琏这一拳，已经是燕长戈留手后的结果，否则曲琏整个手掌都会被剑气斩断。

来都够饶临城一圈了，要是得禁，那得有多少人伤心泪。”

燕长戈见多了人们理自己在他们上造成的伤，包扎的平还是不错的。现代和古代虽然科技差很多，但包扎外伤的方法并没有变多少，只是从烈酒变成了消毒消炎的药，从普通的绷带变成了无菌纱布。

“这是自然。”燕长戈只是略一思考便同意了，“只是……我没有手机，也看不懂你这上面写的地址。”

曲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