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良母，温柔贤惠？男人都是喜大爷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娶个女仆最合适，陈斯祈隐约记得自己以前也是一样，“你和我说我记忆可能有问题我才发现，我的很多记忆虽然不一定是假的，时间的排列却都是我一厢情愿。我确实过同朋友，也确实除了安冼一直都在一，但那都是在我认识他之后。虽然脑里总是把安冼和不好的事情联系起来，但我拥有的记忆基本都是从他现才开始的。”

沈玖言一边听着，一边接了一壶上。他想，如果现在问陈斯祈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说不定对方就又糊涂了，不如就这么由着他东一句西一句胡扯。

看着陈斯祈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终于糊涂的停下来。便也跟着不再提。

一起跑步，一起吃饭，困了就抱团睡。想想就觉得很好。他以前都不敢想，可以前他奢望不了也想不起安冼，现在却是无时无刻不想着他会不会再尔反尔。

他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看着经过他收拾终于恢复原貌的房间，发近乎慨的叹气声。这么清新淡雅的一个屋怎么能让他造成那样一个三步摔一跤，五步难转的垃圾站？

“安冼让我记得你喜什么，不喜什么，把我成一个你一定会喜的人，可我还是不知你究竟喜我什么。”

哪怕不记得了也不肯在想起来，不想听，无视，这些不是因为他糊涂孩气，而是伤到了连自己都无法治愈。

临其境说不定真的有用，但他怎么舍得再让他受一遍苦？

沈玖言被他的话轻轻刺了一下，不算疼，却酸了睛。他翻压在陈斯祈上，看着他越发淡漠的

沈玖言总能看到他挂在嘴角的苦笑。有时与其信誓旦旦的说无谓的保证，不如用时间来验证行动。

他自欺欺人地不想去想。

锁链要指纹才能打开，陈斯祈早就好了放弃逃跑的准备，自然也没想过咸鱼翻。看着手铐内侧柔的，沈玖言倒是想得周到，说不定他这三年每日就是一边构思拿什么抓他，一边幻想抓到他后的生活。

他这辈没怕过什么人，就一个安冼他却怎么也躲不过。

沈玖言在二楼给他收拾可比导弹砸过的卧室，陈斯祈上楼时差被锁链拽着摔个狗吃屎，好不容易上来也没去裹，就靠在门边看着。

“谁知呢？何遥把我这归位创伤后应激障碍，不知重新临其境一遍会不会就好了。”

知陈斯祈何德何能，竟把他吓成这样。

看着就好像可以把过去的不愉快都忘了。

“亏。”陈斯祈也躺了过去，“就这样多好，我以为人都是会厌的，结果安冼让我杀了两个人，你又让我失去了自由…沈玖言，我觉得你无论喜什么样的人，都不如彻底攥在手里的那，像我，一辈都跑不掉，所以你特别喜我。”

“我回家了，还跑什么？”锁链只能限制他的活动范围，如果他不店还是可以随走动。

“那说不定安冼对你开始还不错？”

沈玖言摘下镜着镜，“可我知你为什么喜我。陷泥沼第一次被人救起，古代人说无以为报只能以相许，可我却一不小心把自己许给了你。第一次老婆得不好，你也没给过我改过的机会，你说我是不是很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