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祈……

奇胖陷一阵绝望之中。

沈玖言不明白的事情有太多，愿意给他讲述一切的人却太少。

陈斯祈曾经的情不假，现在也没有少，只是揣测和妥协的久了会让人麻木。

他不明白陈斯祈为什么一定要着他先说那绝情的话，纵使外人都看不来，但他知陈斯祈一定是故意的，他那么怕安冼怎么可能往枪上撞，怎么可能杀了人就来找他。

他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嗯，用磕个给我提前拜个早年吗？”陈斯祈总觉得今天林轩有怪

可以说他是真得神经质，时刻担心安冼再来找沈玖言麻烦，所以哪怕他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他还是要跟在沈玖言边。

他确实不能因为自己影响整，何况陈斯祈是他亲手捧起来，如果就这么算了，就是前功尽弃了。

他不知之后等待陈斯祈的是什么，但自己大概是局了。

他抬就能看见依旧在和奇胖协调的沈玖言，低下对方就不会知他在看他。

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人也不好过。

林轩言又止，“我去拍戏了。”

越是远离这个人越是觉不了解他。

沈玖言拒演的消息他是第一个知的，但别人不知的还有另一件事。

秋天火红的枫叶落了满地，陈斯祈站在树下，没有换戏服也没有化妆。

“学习资料吗？”陈斯祈勉笑了笑，没放在心上，“我这演技确实是泥扶不上墙不堪回首的烂，但你也不用这么伤害我吧？”

林轩摸着下想了半天，“你说我会不会事？”

沈玖言神地想起陈斯祈那张毫无情绪的脸。

他浑浑噩噩地坐在湖边看剧本，林轩拿着零过来哄了半天也不见气。

结束了。

原本他特别害怕自己失明，而现在终于不得不面对了，他却释然了，因为有比失明更让他在意的事。

米老鼠难得良心地过来问他他们的决定是不是有太草率了，老实说陈斯祈答不上了，他注定一辈漂浮不定，没有受过双脚落地的踏实，所以他尊重沈玖言所有的选择。

沈玖言又休息了半天就回来拍戏，陈斯祈则一直保持了极差的状态把自己的戏缩到两场，一场是卿訸成功逃脱后被呤硠就会养伤，一场是卿訸去世。

照沈玖言的原话说就是他想要一个正常人的人生，而不应该是这样跌宕起伏让人摸不着北。

没有九爷教主的演技又究竟过不过得了关？

沈玖言收回思绪，妥协，“继续演可以，但需要你多担待。”

“不行！你换了……你换了这个剧还怎么演？我之前都为了你们改了那么多次剧本了，现在难就因为你要从来过？”奇胖气得脸颊通红。

陈斯祈觉得这样很好。，甚至可以说这是他一手造成的，但他没想到同样的结果，在别人里说来会这么伤人。

连分手那时都是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什么？”“接着。”林轩给陈斯祈扔过来一个u盘，“至少让人往里面了东西，应该会有用。”

枫叶被风轻轻一卷落在他的短发上，他没有动，只是落寞地看着脚下。

好在心脏后来也没有再疼过，像是适应了他现在低落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