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反正他也习惯了。

平安夜，就这么平安地过去。

「我得看着你。」

无意义的对话又重复了一次。

「那么妳不跟府里的其他人庆祝吗？」

桌上东西一空，伊凡看到卡片，才想到他到现在都还没看菲力的卡片。犹豫一会，终究还是拆开来看。

黄昏时分，菲力的磁浮车回到府内，惊动全府上下。伊凡隔着窗

难说，是因为他祝贺他圣诞快乐？伊凡将卡片随意一丢，不它了。

「我哪有写什么煽情的卡片！」伊凡怒极。

此时，家敲门内，他没有与伊凡谈，仅是命人递上一件全新的衣服，放置桌上，然后又全员退去。

但伊凡没有大吵大闹的资格。

他听见家促的声音，一声一声快快快，又是银盘撞击声，又是咚咚脚步声。门外好不闹。

几近傍晚，门外忙碌声终于平缓，似乎是大致布置完毕了。至少伊凡终于吃到一顿象样的午餐——虽然是迟来的午餐。

「伊凡，许久不见，让你太想念我，而写下如此煽情的耶诞贺卡。都怪主人照顾不周，你放心，圣诞节我一定会回去。菲力主人。」

亚当都比女仆有趣，至少还会回话。伊凡心想。

他宁愿玩一个人的西洋棋，也不愿多想任何有关菲力的事。

谁会知，主人这次回来的消息，竟然只写在给伊凡的卡片上？不幸中的大幸是，一切还来得及补救。

用力回想，他写卡片的内容，究竟是哪一句话让他觉得很煽情？他自认为那张卡片写得很没诚意。

这么华丽的衣服，还是他第一次拥有。绿金边外衣，墨绿排扣，衬衣也是华丽的波浪皱褶，更是一摸就知的上等绸缎。

就是抱持着这侥幸的心态，所以才全员动，忙得飞狗。

伊凡吃不了这么多，将大分的剩下，他撑着肚在房间四走动消化。门边的女仆令人来收拾餐。

所以说，有钱人的多好。他虽被幽禁在这房间，但基本上他什么事都不用。多悠闲、多快活。

回答他的，还是一片静默。

伊凡拿起新衣服，十分惊讶。

伊凡吃着一看就知是匆忙来的早餐，很是悠哉，这房间里的时间宛如静止。他在房间里，还能听见门外忙活的声响。

伊凡一也不开心。他想撕毁这华丽的衣裳，他果然痛恨菲力。

晚餐时分，因为是平安夜的关系，菜特别丰盛。

菲力要回来了。府里上下忙得昏天暗日。

窗外诗歌班的歌声又幽幽传来，伊凡摆着他的棋，偶尔会附和哼上两句。

伊凡想，他今天要很早上床睡觉，他得养蓄锐，因为明天菲力就要回来了。

很简单的一封信。

没有使用拆信刀，伊凡暴地拆开它。卡片上居然还有香味。

伊凡自讨没趣，不再说什么。

菲力可真是大手笔。难说，这是菲力送他的圣诞礼？

「我说，菲力主人肯定晚上才回来。大家用不着这么张吧？」伊凡喝着味太淡的冷汤，不胜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