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真人听他这描述，心想必定是苏狸了，说：“你又说自己是凡人，又说自己同尊的师弟好友，前言不搭后语，倒是有意思。”

琴白说了，不会再他的梦来。

他由衷说：“从前在时，总不觉得，如今分开了，分分秒秒都不愿意想。想他一遍，便觉得日索然无味了；两遍，便觉得再难呼；三遍，便开始恨自己……”他当然不能同凛真人把实话说来，但是借着这机会，他又太想说什么了。

连梦里，也无法相见了。

凛真人在一边看着了，问：“怎么了？”

顾云梦说这些的时候，神空的就像一个玩偶。

一个人的情，恨也好，也好，持到底不就罢了。

顾云梦又说：“我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他，我那时候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了那么多傻事，他……”他说这里又停了下来，顿了一会儿才说：“他大概是不会原谅我了。”

这么简单的理，偏偏也没几个能到的人。

顾云梦张了张，一个字也没说。

凛真人微微一愣，说：“怎么不知。”

因为一个错差的门派任务。

他其实是很讨厌凛真人这态度的。

最终只是笑了一下，摇了摇。

如何？

他把唐承影好好地放在桌上，又请凛真人坐下，才说：“我本只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在山间迷了路，就被一个人掳了过来。”

人往往便是这样，对着熟悉的人一言不发，对着陌生人却能将心事滔滔不绝。

顾云梦心里有别的算盘，他并不打算说苏狸的名字，便说：“我不知他叫什么名字，本以为他是位老人家，没想到我一近，他变成一个九尺大汉，把我一下抓来了。”

杯，那百灵鸟的机甲是木的，自然浮了上来。

恨的时候不要造些话胡侮辱别人，的时候也不要瞎了一样忘了自己。

然后慢慢就习惯了和琴白一起的日。

对着唐承影也好，罗刹也好，他大多时候提到琴白就只能沉默。

顾云梦摇摇，说：“是误会了。我与那位……当真是机缘巧遇，你说那位苏狸，大概就是看中我上沾染的灵气，想把我给炼化了，我如今跑到界，若不是恰好得到尊相救，恐怕难以再回凡间与那位再见了。”他说这里，轻轻叹了气，故作哀愁地说，“知相思苦么？”

她脸上那神情哀切至极，我见犹怜，顾云梦只看了一，心中就卷起了多少对琴白的思念。

凛真人想到那时她在船上见到顾云梦，双目无神、神志不清，确实是被人掳来的样，便说：“你说那人，可是苏狸？”

顾云梦回应：“没什么事，我们回屋说话去。”

唯有对着凛真人，并不知他和琴白之间的过往，才能把心里想说的说来。

凛真人是女，懂得恨别离，却也没见过他这样用情的，等他说完了，才问：“你……你是如何和他一起的？”

生离死别都是别人的，和他永远是笑笑闹闹而已。

之前唐承影醒着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他大大咧咧地坐在里，就好像人坐在浴桶里，底盘沉得很。

顾云梦想到这个事，眉微微皱了一下。

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