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曾有人对陛下言，说“二龙不得相见”，因此嘉靖至年过四十，也从未见过自己的儿，他自幼京登基，自己也未尝有过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这一会儿得以见到顾云梦这样的孩，也是第一次。

琴白哪里不懂小孩儿的心思，心里笑坏了，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哪里，”嘉靖回，“孩童心，不应以顽论。”他现在也大概摸清了琴白的路，虽然仙人是拿主意的人，但前这在雪中玩得不亦乐乎的小仙童，才是真真应当讨好的人。

嘉靖一看，借势转了话题：“今日光正好，仙家何不移步后苑瞧瞧？”

嘉靖赶称是，又夸了几句顾云梦聪明机之类的好话。

这小孩儿上就玩疯了，在雪地里又踩又，堆起了雪人。

琴白看顾云梦玩得这么开心，忍不住对嘉靖说：“陛下见笑了，我家孩就是有些顽。”

嘉靖回过一看，琴白半边不知为何发青，好像半个人洇在湖里一般。他吓得浑一个激灵，再看过去，仙人又如同之前一般静静站在那里，整个人上充盈着柔和的灵力，看起来仿佛沐浴在圣光之中。

将其放在心上。”

琴白和嘉靖就在一边看着，脸上各有笑意。

琴白知此事急不来，应：“那便劳烦陛下了。”

在幻境里看见的雪，不会冷，也不会化，踩上去一反应也没有，只是一片白。可真正的雪不一样，踩上去会脏，摸上去会化，用力握一把在手心里，还有一冰冷锥心的疼。

☆、005

可这事儿到了琴白这里，未必就如他所愿。

嘉靖所言不虚，今日外果真光大好。

嘉靖一时间竟摸不这二人到底谁才是拿主意的人。他刚想让打个混，等琴白发话，只听到耳边传来仙人冷冷的声音：“陛下不是说光正好，怎么不得起驾呢？”

俗话说的好，千穿万穿，不穿。

005

他看那小孩儿把自己的手、脸都冻得红红的，却还在雪里玩得不亦乐乎，心里有些不舒服，碍于琴白的面，也不好表达来。

果然，琴白微微颔首，一脸心满意足的样说：“他乖得很。”

琴白双手负于背后，睛盯着顾云梦玩的那，说：“陛下想必知，仙人虽非全知全能，但也相去不远了。本尊若想知什么事情，卜一卦便能知其□□，所剩一二，不能知，也就罢了，本尊不必耗时去求他，就像陛下也不必费心去求长生一般。”

顾云梦在一边听着两人兵来将挡的，也是云里雾里。不过听着这意思，他俩人还是要在中再住几日，多少有烦躁起来，也不什么礼仪规矩、拿着筷就戳桌上的菜。

除却昨夜的匆匆一瞥，顾云梦是第一次看见真实的雪。

后苑的小径，被人一早扫了雪，踏在上，鞋袜不沾一新雪，还能赏见院里千树万树的梨。

陛下屏退了人，仅他们三人，在后苑里慢慢走着。

顾云梦一听，立刻蹦下板凳，他现在算是适应了新的皇生活。在这儿，他和琴白不必像上次那样畏首畏尾，反而有说了算的意思，加上他心情不好，脆就不那些规矩礼数，只是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全，说：“那好，有劳陛下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