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宇文纵横刀砍斧削般的脸上一抹温和的笑意：“回寝，朕有话要跟你说。”

夜的风寒意是轻慢的，让人怀念刚刚逝去的冬日白雪，却又不得不认识到，新的季节已经来临。

“父皇有病在，可别累着了，请回寝休息。”宇文熠起去扶宇文纵横的胳膊。

宇文纵横丢掉掌中的手腕，看宇文辉的尸缓缓栽倒在地，这才冷冷斜过来：“不要拍了，朕醒过来不到两个时辰，这事你理得很好，朕很满意。”

夜风动木，卷起耳边一缕散的白发，迷了宇文纵横的。

“儿臣以为，定是宇文曜和宇文辉这两名贼之一。”

宇文熠扶着宇文纵横，两人一路行来，谈笑风生，俨然一副父慈孝，其乐的模样，那像是刚刚经历了这样一番凶险，各怀鬼胎。

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居然还说满意！

宇文熠只觉寒意骨，看着父皇鹰一般锐利的神和挂在嘴角久久不能散去的嗜血笑容，宇文熠知，如果自己未能制服宇文辉，那么刚才被父皇亲手杀死的就是自己。在父亲里，谁最悍，谁才有资格成为大燕的继承人，也才是值得他维护的儿，至于其他的人，统统都只是草芥。

宇文纵横摇摇：“那次的刺客是我安排的。”说这话时，宇文纵横气平淡，理所当然得如同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想是儿臣有什么事情没有好，父皇有意提醒。”

横了一四周林立的兵戈。宇文纵横微微一笑：“吾儿至孝，朕是有些累了。”无论是于什么原因，引兵攻打皇都是大忌，既然敢来，就一定好了下一步打算。

伺机而动的军士们立刻冲上来，将宇文辉边的禁军拿下。

“你无需惊讶，确实如此。”宇文纵横叹了气，冷漠的神情间终于有了疲惫的一丝裂痕：“你从小被作为大燕储君行培养，从来没有受过任何挫折，为了给你扫平障碍，你一被立为太，朕便将你的两个哥哥遣往封地。”满意地凝视宇文熠片刻，接着：“那时，朕以为自己是对的。实现皇位的顺利接，避免兄弟睨墙，对于大燕的好自不殆言。可是，你却让朕

七十九

“想大燕的君王，凭你也？”宇文纵横的语气冰凉，神冰凉，手下的动作更是冷酷无情。那握着宇文辉手腕的掌一寸寸向宇文辉的脖推，无论宇文辉如何惨叫求饶，依然不可避免地睁睁看着宝剑被自己的手握着，刺了自己的血。

却是难动分毫。

“熠儿可知当然猎苑之内的刺客是何人所派？”

宇文熠大意料，抬望着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罢了，二十年戎倥偬，十年位居九五，也曾虎视天下，睥睨列国，将大燕的版图向北推了数百里，为王者，为大燕的，也算是够了吧。如今后辈已经长成，挟风云之势、雷霆之威，陈兵于方寸之内，今日若自己不让位，只怕自己亲手扶植的这个太不会心安吧！与其让他夺取帝位，令社稷不宁，自己难得善终，何不如大方，让位于他，反正自己病膏肓，已经无力驾驭大燕朕匹烈了。

宇文熠心中一阵翻涌，几乎想吐来，略略调整了呼，这才来到宇文纵横面前，跪倒施礼：“父皇英明神武，早已识破了贼计，孩儿衷心佩。”

“那你可知朕为何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