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元珏不住对自己，这才磕谢过。

楼上张灯结彩，

元珏见他犹豫，赶：“不过现在不是去单纯地去逛男娼馆，殿下有所不知，今日是选‘乐首’的日。”

宇文熠伸了个懒腰：“走了。”

日西沉，宏都街华灯初放。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逍遥楼前。

“还能有什么好戏？”

元珏却不再答话，抬起脸来只是笑，笑容间满是难以言喻的暧昧：“自然是难得的好戏，殿下只跟臣一起，一会便知了。”说着挑开幕帘了包厢。宇文熠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今日心情不错，又没什么要的事，不若就看看他到底要给自己带来一个怎样的惊喜。

“殿下说得没错，确实是寻问柳，只是这寻的却不是常，问的也不是常柳。”

“我什么好戏，原来是寻问柳。”

“什么‘乐首’？”宇文熠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殿下见笑了，有是人不风枉少年，放当今，有哪个家事好的人是不碰男人的？元珏本就是此中人，过去只是觉得殿下不喜，没有跟殿下一起来找这乐罢了。”言下之意，现在宇文熠既然有了苏凌，自然也和自己成了同中人，可以一起来这地方。

宇文熠不觉有些窘迫，他过去虽也狎玩过娈童，却只是于好奇，并没有特别喜好。及至苏凌，却又不仅仅是于情，初时是纯粹的征服和占有，其后虽然有了其他想法，却又成了私心所，跟这单纯地放发完全是两回事。

元珏却拉住他的袖：“殿下，急什么，今日可还有更好的好戏看。”

“所谓‘乐首’，顾名思义便是乐中魁首，说白便是男娼馆的相公们选‘魁’的日。不过这‘乐首’又同‘魁’，不仅仅要相貌段了得，还得有相当的音乐造诣，非凡人可以担当。‘乐首’每三年才选一次，前两次都由‘逍遥楼’的玉宇公得筹。这位玉宇公本也是大人家的公，后家中落，迫于无奈才沦风尘。据说他不仅姿容无双，更兼才艺无双，凡是蒙他青的人，无不念念难忘，可惜这位玉宇公光奇，规矩又多，能得到他一次招待已是难得，哪里还能有第二次。三年前，这位玉宇公夺魁后便退娼门，不知令多少达官贵人顿足叹息。本以为从此再无机会一亲芳泽，谁知，这位玉宇公忽然宣布参加今年的‘乐首’之选，臣可是好不容易才订了个好的位置。”

“正是。殿下不要问那么多了，包你觉得有趣便是了。”

两人优哉游哉地走在巷中，着便装的侍卫们只是远远跟着，识趣地不去靠近。

七十二

“难今日还有不寻常的柳可寻可问么？”

了鞠城，转过几弯便到了巷。

见院的地界已经走到尽，再过去便是男娼馆。宇文熠忽然站住，促狭地看向元珏：“还你只红妆，没想到也喜男人，真是看不元大人这般风不羁。”

街两旁都是青楼，着盛装的女倚楼笑，媚如丝。几次经过过去去过的青楼，宇文熠便想拐去，却都被元珏拦了下来：“今日不看这些庸脂俗粉。”

天虽然晚了，大街小巷的行人却渐渐多了起来，连平时不太门的大姑娘、小媳妇都邀约着门逛夜市，原本就闹非凡的闳都被节日的气氛渲染得更加多姿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