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苏凌这般吩咐，傅海赶跑去大帐取来纸笔。苏凌站起来，走到城墙边，凝神着城外漫山遍野的燕兵，目光中渐渐泛起毅之。把纸铺到城垛上，裁下一小片，提笔写下“驱逐鞑虏，还我河山”八个字，然后将纸片细细折好，用刀尖裂，再削了一块木屑填去。傅海再看时，金星像又完好如初，那裂竟然毫无痕迹。

傅海一声惊呼：“小心坏了。”

从那后，苏凌便把这像摆在大帐里，傅海帐后，经常会过去拜一拜。

“我也不知，是我娘亲告诉我的。”掉木屑：“傅海，去给我取纸笔来。”

的人像，人像面极其细，栩栩如生，自以下却全由雄健犷的大线条勾勒而成，至底时则是行云般的纹理。

傅海觉得不可思议：“将军，好端端的条什么？”

其后的日实在难熬，苏凌唯一的觉就是度日如年。侍卫们虽说不似开初那般寸步不离，盯得依旧很。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不敢去得太过频繁，只能假装偶尔不经意路过，却一次次失望。

苏凌悄悄环视左右，侍卫们不远不近地跟着，有些心不在焉。转动椅来到海榴树下，手扶在树上假作神的模样，趁

苏凌也不停手，只是：“不会的。”

“嗯，要想取得胜利，不仅要有顽的斗志和必胜的决心，还需要神明的庇佑。”苏凌一边说一边接过傅海递回的雕像，将其翻过来，在底的衣理和云层结合的褶皱大力切一条裂。

“将军雕刻太白星，是为了得到他的庇佑，取得胜利吗？”

“是太白星，又叫金星。”苏凌甩了甩有酸麻的手腕，修长的双换了个方向叠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鳞片状的铠甲发轻微的金属声响：“这是主杀伐和胜利的神祗，相传当年卫霍征匈时，便有太白月的吉兆，所以能够无不摧。”

傅海半信半疑地：“真的？”

自己离开那年他才十八岁，算来如今该二十八了，那日一见确实成熟内敛了不少。苏凌苦笑着摸摸自己的脸，倒是自己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只怕他一时认不来。但纵然他认不自己，总应该不会忘记金星像吧！苏凌暗暗祷告。是的，在那同样位置的裂里也着一张纸条。所不同的是，纸条上写着“东南二百八十步，海榴树。”

散步时，苏凌趁随从不注意将一团纸了海榴树一毫不起的树里。一团纸，一纸空文，他仅仅只是要告诉傅海，就是这个地方。

“好像是位仙人。”傅海歪着脑袋。

苏凌明白，傅海虽是柔姬的堂兄，却也不能老是往柔姬那里跑。再说自己这么大个人呆在东，傅海就算现在不知，迟早也会知，自己还需耐心等待。

这日又如过去般被胡贵推着在园中转悠，来到海榴树前时睛快速一扫，惊喜地发现放在树用来记号的石块不见了。心中突突直，却依旧一副心不在焉的样：“胡贵，你去给我端来。”胡贵应声走了。

苏凌半垂着眸将那得了一些：“要向天神祈祷便需得让他知，将愿望写在纸上放到这里，他就一定会知。”

转又过去月余，已是开之时。

苏凌依旧隔几日便借机去海榴树边转一下。宇文熠已经三个月没有来找过苏凌，侍卫见他安分守己渐渐放松了看，苏凌也就越发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