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百舸沿着宿舍楼的大门一直往前走，数到第五个窗的位置停下来，把烟丢在地上踩灭，搓了搓手。

苏百舸把车开回家属区，停到景行的车库里看了看时间，快十一半了，景行果然还没回来，窗上依旧是黑漆漆的——一帮老师，竟然这么能闹。

苏百舸叼着烟走回来，沉默的站在宿舍楼前看着闭的大门，只明明灭灭的烟闪烁着。他呆了足有半分多钟，终于没忍住低低骂了一声：“！”

苏百舸低下把掰过来，手电照了一个个细小的针，有的已经开

然而还没松气，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应声而落，“啪”的一声重重磕到了苏百舸右肩上，扬了他一脸土……

苏征笑了笑，拉开车门拿上苏百舸买的下了车：“你先回吧，快该检票了。”

苏征：“这里离家远，有事要跟你哥说，放假了就早回家，你阿姨单位这几天正好开那个东大会，请不了假，不然……”

苏征没接东西，却是盯着苏百舸看，看得他有不自在：“爸？”

“好的。”

“知了。”苏百舸说。

苏征终于把憋了半天的话说了来：“烟要少，对不好。”

他小心的攀着窗旁边的方砖爬上去，一脚踩住一楼窗台，把隐到墙上使力纵，右手一伸够到了二楼的窗台。

“呸呸呸……靠！”苏百舸只顾上低咒一声，手上劲一松，已随着那东西跌回了地面。

回到宿舍区，宿舍楼已经关了大门，整个宿舍区都陷了黑暗之中。

苏征看了他一，微微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只是顺手把自己这边的窗也打开了：“回去了看看你哥酒宴散了没，给他煮儿茶喝。”

今晚的路况乎意料的好，一路畅通，到火车站时还不到十一，火车发车时间是十一半，现在还没开始检票。苏百舸把早就买好的和面包从后座上拿来递给苏征：“爸，你路上吃。”

“嗯。”苏百舸看他一，走到后的垃圾桶旁边，把烟摁灭丢了去。

“知了。”苏百舸扭过，苏征的大半张脸隐在暗影里，看不清表情。

上传来一阵麻酥酥糟糟的尖疼，苏百舸从兜里掏手机打开手电筒，看到被他压在下的东西时龇了龇牙。

好像听说过十一半关门，不过当时他没认真记。

景行那边闹哄哄的一团，连说话声音都忽大忽小的：“还早，你直接回宿舍吧，不用我，明天不还得军训吗？早儿睡。”

竟然是一个盆栽的仙人球！

“爸。”苏百舸不耐烦的打断苏征的话，打开了旁边的车窗，兜里的手终于掏了来，从烟盒里拿一烟自顾上了一，“我又不是小孩，去年上学我自己去不也照样吗？是你非要来送。”

景，说，“要听你哥的话，好歹混个毕业证来，要再惹事我也不你了，回家刨地球吧。”

苏百舸也下了车：“我送你。”

检票不去，苏百舸拿着苏征的份证给他取好票，在一边看着他检票了站，这才开了车往学校返，还在路上景行的电话就打了来，苏百舸看到是他，笑了起来：“哥，完事儿了？我爸上火车了，我很快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