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要演戏，”周衍怜地亲了亲季元的手，“你想演什么都可以，前提是和我在一起。”

被他亲过的手背像是被微弱的电刺了一下，季元忍不住往回一缩，他此时的脑一团，下意识地问周衍：“什么戏都可以？”

“如果我不要呢？”季元一气，开问。

周衍闻言竟然笑了。

最后几个字的疑问语气，仿佛像是说借位两个字已经非常大方。

讲到底是周衍的段数。

“嗯……”周衍停下来略微思考了一下，“床戏不行，吻戏，可以借位吧？”

他清楚知季元此时心里并没有装下别人，即便是池立安，那也是季元好奇心与新鲜作祟，谈论真的喜，季元从到尾有过的情也只是年少青涩是与自己的浅浅纠葛，这么多年他从来没给季元任何对其他人心动的机会。

药，各药，”周衍半跪在季元面前，由下往上仰望着他，“但是没有用，没有一用，我想要你，想上你，想吃了你，这些冲动我控制不住。”

他的神在两个十分极端的，仿佛一直有一个冷静理的自己在看着那个疯狂的自己无数疯狂的事情。最初的时候，他一面晓得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所以才会选择去看心理医生，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从而不会一步对季元造成什么伤害。而另外一面，他对季元的层层掌控以及生活中的控制却也无法收回地不断加。

他的确是疯了，而且周衍清清楚楚知自己疯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完全学到了如何滴不漏地掌控自己的外在情绪，可内里却已经被无法填补的空望所填满，如鬼怪枯的手想要从枯井里将季元拉扯下去一并吞噬。

他没有多少真正想要的东西，唯一一样骨髓的瘾就是季元。

前面的蹲姿极度缩小了他整个人的压迫，此时重新站起来，大的影完全罩住季元的，而周衍陡然收起的笑意更让他浑添了一层冰霜，原本似乎平和了一阵的气氛骤然尖锐绷起来。

再英俊也是个变态，变态不要脸。

起码不是现在。这六个字季元藏在了心里，因为如果说来，他自己也会觉得自己太没息。

如此的句在周衍说来，依旧是语气寻常到像是理所当然。

周衍心里的那一枯井中的鬼手立刻蹿了来，恨不得将季元拉下去扯碎了吞吃净，好让他的嘴里不能再说这样的话来。

季元一把揪过床上的大枕砸在了周衍脸上，挡住了他那张英俊的脸。

被周衍莫名其妙到这个份上，将他的生活搅成这样，他竟然都没有什么办法真的从心底里讨厌周衍。

季元开始真的害怕起来：“你，你疯了吧？”

季元有预，此时只要他说错一句话，后面的情势就会完全失控。但他心里负气，又对周衍非常不满，甚至可以说带着些许矛盾织的憎恨，于是后面那句百分百会怒周衍的话，季元也一气说了来。

“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他抬毫不畏惧地与周衍对视，字字句句扎在了周衍最不愿意听的上。

“不要什么？”周衍将刚才的枕放到一边，目光凝视着季元的脸，虽然语气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但人却缓缓站了起来。

可听见季元亲说不愿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