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还是你觉得我不够格当你朋友？”白术有些不确定的问。在他看来，司空卓是教官，又是少将，俩人严格来说算是师生关系了。——他会认同自己朋友吗？

“不了。找你有事。”萧南彰神向白术，“还不去！下午的课还想不想上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在他都已经习惯了这些不公平对待的时候，要来一个白术呢？

司空轻笑一声：“怎么会不够格。朋友。你是我的朋友。”

“？”白术一雾，“谢什么？”

白术说：“喂喂！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当你是个人？——我们难不是朋友吗？”

让人叹，话语如慢慢淌过，岁月静好。

“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他在心里说：第一个。

“几了？饭...”萧南彰睛一扫，看到桌上的空碗，“你吃过了？”

贱民的地位有多低下。看他这空的办公室就知了。没有哪个教官愿意和他共一室，连学生也不愿多待。以往打完仗会见陛下的时候，甚至有些皇室成员见到他，还会以扇遮鼻，轻皱眉，仿佛他全都散发着贱民的气味，臭不可闻。

司空卓冲他微笑，还摆手：“再见~”

“那天......我和西秦吵架......”

不看有什么区别。”

没有人在乎这些。他们只在乎他是从哪儿来的。

“你？”

“谢你当我是个人。”

司空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谢谢。”

司空卓好笑：“跟你有什么关系！倒不如说你是被我连累。早在6年前，西秦和我第一次见面，那家伙就视我为中钉，买了杀手来杀我，甚至最狠的一次，我执行的任务文件被西秦雇来的黑客篡改，误敌，被迷雾迷。等醒来时，人已经在一艘星际飞船上了。——那家伙打算把我买去科星当隶。”

白术被凶的一抖，没息的说：“那我走走走了。教官再见！”

“是的。”司空卓笑，心情很好的样。“白术和我一起吃的。这家的饭还不错，下次去尝尝？”

萧南彰皱着眉：“你们关系很好？”

“过分！”白术听的火气直涌，“怎么能这样！一一个贱民没言德有缺也就算了！连这事都能的来！皇又怎样？！你好歹是少将！拼战沙场为国力过功的！他也敢这样对你？！——有这样的皇！皇帝估计能气昏过去！！！”

“碰！”门被大力推开，萧南彰看着屋里慢慢分开的两人，脸漆黑。

即使是把他们从贱民区带来的萧南彰，也不曾认真的倾听过他说话，不曾像白术这样，俩人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闲聊，他似乎从未和人这样聊过。

“把资料传给我，我看看有多严重。现在侵到哪里了？”

哪怕他曾为了帝国血战沙场，哪怕他现在已经是个少将。

“嗯。普通朋友。所以什么事？”

“本土虫族侵。——你别忘了，他是白元帅的独。朋友？”

司空卓看着他，突然笑了声：“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跟我说！”说着，一个倾轻轻的抱着白术。白术一愣，这家伙喝醉了吗？

白术怔愣的说：“是...因为我吗？”

司空卓一怔，瞳孔瞬间放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