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南星叹了一气。

“你小心！”徐北在下面看得心惊胆战。

梯转了个向靠在树上，另一抵着墙，徐北爬到一半突然有儿怂。

来打，”南星把发盘成一圈绑住了，“去借竹竿了，我这边儿刚好能接着。”

“梯得挪到这边儿，”南星比划了一下，“靠在树上。”

“算是吧，你能上吗？”南星看着他，“我手上没劲儿，上去得用力摇。”

徐北简直想立刻扑上去抱他。

“竿太沉了，你一只手挥不动的。”南星背挡住的视线，笑着在他手上了。

三人把枣

没一会儿邻居那边响起的声音，徐北喊了一声“”，在那边回了一声，然后一长竹竿从墙冒了来。

“你下来吧，我上去，”徐北对这项运动虽然不熟悉，但看着南星在上面摇来晃去就一阵发慌，“你告诉我怎么，我来打。”

“行吧。”徐北不情愿地说了一句。

徐北仰一咬牙：“打吧。”

竹竿用力敲在树枝上，稀稀拉拉的枣落下来，大分掉网兜里，有的弹去落在地面上，或者坛的泥土中。

“。”徐北忍不住笑了，连踩几下爬到树上，脚踩住一棵枝，抓住树用力摇了两下。

“别急，一会儿才你，”南星说，“打完你得去树上摇。”

徐北手忙脚地把枣收罗到网兜里，坐在凳上指挥着他捡漏网之鱼。

“摇树啊，你臂力怎么样？”南星笑了笑，“抻着吧，免费治颈椎病。”

“先试试吧，挥不动再说。”徐北笑了，也在他手指肚上抠了两下。

“你别喊，”南星皱着眉说，“本来好好的，你一喊我还慌神了。”

“行行我闭嘴，”徐北赶说，“我就让你看着儿，万一掉下来也往这边掉，我在下边接你。”

南星伸手抓住，猛地一拖，拖到了墙这边。

说得没错，墙宽，也平坦，而且最多也就三米，南星走在上面如履平地，很熟练地找到一个位置，把竹竿挑起来：“我打了啊，站远儿。”

“快儿的，”南星在下面了一声，“我抓着呢，你掉下来往这边掉，我接着你。”

“摇什么？”徐北仰望着他，“这么抻着脖说话真难受。”

“老臂力阿童木。”徐北啧了一声，转了转脖。

伸向四方的枝条都跟着抖动，立刻有三两颗枣掉下来，之后他又挥着竹竿敲了半天，觉了一脑门满脊背的汗。

“下来吧。”南星仰对他说。

“跌不了，”咳嗽了两声，笑着说，“墙宽着呢，那会儿盖房专门让人加的。”

走到屋檐下，搬了个板凳坐着。

直到掉下来的枣越来越少，南星又敲了几下，树枝颤动，枣没有。他把竹竿靠在墙上，踩着梯下来。

徐北在墙下移动，南星走哪儿他就停哪儿。从大门来，一看他就笑了：“你站那儿能帮什么忙，树底下接枣去。”

“还要上树？”徐北瞪了瞪。

“摇什么，还用竿打呗，”徐北不在乎地说，“摇树多费劲儿，还不一定能摇下来。”

打了个哈欠：“行了，我看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