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顺着发梢额到下颌，又一路沿着脖颈下去，前衬衫被打了一片。

“你……”南星跟过来看了一会儿才声，“没事吧？”

南星犹豫了两秒，跟过去坐在他旁边。

南星一愣，看了一，也跟了去。

他手撑着台，盯着下窟窿愣神儿。

李看着他，徐北却盯着手里的杯愣神，连南星什么时候来坐在旁边都没注意。

南星去房间换衣服，他坐在李这边的客厅里，自己倒了两杯搁在桌上。

“自己得因，就得尝这个果，”李看着他，“再说了，这事儿拖得太久，我已经没有耐心了，是好是坏，都是个结果，我只要个结果，以后谁的路就让谁自己走，我老了，已经不了了。”

徐北在院里站了一会儿，走到池边打开龙往脸上连着泼了几下。

“我知结果还没来，跟您说这个不太好，”徐北把杯捞起来捧在手里，“但是我不想骗您，现在的情况……不好说，告诉您也是让您有个心理准备……”

徐北跟他对视两秒，气地在脸上抹了一把，走到一旁小坛的台阶上一坐下。

“这孩，都说了些什么，”李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慢慢收敛了表情，叹了一气，“徐律师，这个官司前前后后我打了两年了，一个半截了土的人，你以为真是要跟自己儿争个你死我活吗？”

今天离场的时候，他看见往那边望，李格就跟在他老婆后边儿，中途回了两次，大概也是想过来说什么，可最终没有，跟着他老婆从正门去了。

徐北低着，无意识地着手里的纸杯。

“能猜到还有个大儿砸？”徐北笑了笑，又很快收了表情，把抠来的苔藓一下下在地上刮着，“我现在才有，特别特别想赢的觉。”

10

南星扭，徐北对上他的视线，又笑

院里晾衣绳上晒着几件衣服，枣树叶在夏天的风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徐北一踏院，就觉得心里一下平静了不少。

“我三十五才怀得他，长不到两岁，一场车祸走了俩，我的也变成了现在这样，”李目光平静，甚至带着儿笑意，可的话却让徐北和南星双双一愣，“小南也不知，我这个儿上，原本还有一个，跟他爸走了，好歹剩了这一个，打小我就什么都顾着他，怕人家对他不好，有人来说了几次相，我都没答应。”

徐北低盯着鞋尖儿，好一会儿才说：“这些事儿你知吗？”

但天下不是所有女都孝养亲恩。

晒得，有啥回去说。”

“不是说了，不怪你，”南星看看，又看看他，“我们应该谢谢你。”

只剩下一个儿所以能惯着就惯着。

“情况不是很好吧。”李看着他，用得是陈述的语气，不是问句。

“不知，”南星看他用鞋尖儿抠砖里的苔藓，“不过时间久了，能猜来一。”

“总之我不会逃避责任。”徐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声。

徐北猛地起，放下杯几步跨了房门。

徐北又愣了半天才回，一张脸漉漉，睛也被刺激得有些发红：“没事。”

南星看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