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季寇肖有所反应，他已经直起了：“今天很累，早休息吧。”说着转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他的上还穿着白天典礼时的衣服，剪裁得的礼服将他的宽肩、窄腰、长完地勾勒来，他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季寇肖，缓步走到他面前，微微弯下腰来。

季寇肖盯着被月光照亮的墙静了一会儿，慢慢闭上睡了过去。

这通电话一直聊了有二十分钟的时间，等他刚挂断电话，门声响动，厉霍修走了来。

季寇肖恢复了一会儿神，朝放在床柜上的手表摸去，等看到上面的时间之后他不由得一愣：已经是上午十，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到这么晚的时候了。

护士迈着小碎步跟在厉霍修边，温声：“夫人这几天的状况很好，情绪也很稳定，刚刚才吃过了药。”

季寇肖后倾坐在床上，目光微垂看着对方，而厉霍修那双形状漂亮的睛也一动不动地同他对视着，忽然他前倾，在季寇肖上碰了一下。

季寇肖这时候正坐在床边，听到响声抬起朝他看过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忽然有些不自然的尴尬。他刚要不着痕迹地将目光转开，厉霍修忽然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季寇肖在床边又坐了半分钟，掀开被躺在了床上。他将薄被往上拉盖到脖颈的位置，闭上了。浴室里哗哗的声不住地充斥他的耳，他虽然觉得困倦疲惫，困意正盛，却本睡不着——上一世在警养成的习惯，使得他的睡眠很浅，就算只是一声音也很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