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经过这里？”

“第二次，除了跟小那次，还有这次就没了。”

“村长的屋是在那边吗？”

李云唐越过了巧燕往前走，“你一直低着走路，明明只来过一次，居然也不用抬辨认，看来记很不错。”

到这么多人吗？”

“我敲了……”巧燕像是想起什么恐惧的事，声音微微发着颤：“我敲了很久的门，他们都不醒。”

“……”巧燕登时攥住帕。

巧燕顺着望过去，瞪大睛：“你怎么知？”

“白天？”

李云唐继续说：“来时我看到村是有栅栏的，从痕迹来看，应该每天都用。如果他们晚上睡觉那么沉，敲门都醒不来，也许会在睡前关上栅栏保证村的安全吧？”

李云唐突然用雨伞往东北方向指了指，那边有一栋略微周围的瓦房。

“见到了。我还让他们帮我一起找小，但是他们也找不到，我才又回了家告诉老爷。”

李云唐轻笑着环顾四周，“她不太会

“她来这里采桑叶，她自己也养蚕。”

“不是。”

“就在小失踪前一天。”

“也就是说你在村里呆了一夜，后来见到村民了吗？”

“因为刚刚我们一来，就有个人往那边跑，看来村长上要来迎接我们了。”

“没有。”

“第二天早上。”

走过农田便全是房屋，挨得很近，每家的占地很大，围着大的篱笆。

“一个人都没来吗？”

巧燕最前，其次李云唐和施音，陆苗殿后。

的确，仔细一看，这些村民们家家栽的都是桑树。

“……一个大婶。”

“这么晚过来，第一反应不应该是询问村民么？”

“她当时看见你母亲在什么？”

“嗯。”

“你是什么时候离开村的？”

陆苗忍不住上前拍拍，熟门熟路走在最前面的李云唐的肩膀，“你很厉害呀！”

“小失踪后，你应该很惊恐才对，无论如何也会敲醒村民吧？”

像是以养蚕为生的村庄。

因为他们的经过，一目光便落在他们上。

“你跟你小来的时候，村的栅栏没有关上吗？”

“嗯，她是无意看见的。”

“什么时候？”

“你们府邸里的大婶？”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

她脸都快埋在前，声音跟雪落在雪上似的，“……没有关上。”

“是的。”

“她是怎么知的，来过？”

“他们睡得很沉，我们敲了很久也没开。小就说算了，先找个地方待一会儿，后来路上……就失踪了。”

巧燕低声说：“我们是晚上来的，他们都关门了。”

“一个人？”

巧燕不由自主放慢了速度。

“我们是偷偷溜来的，之前一直找不到路，了很久才找到这里。”

“就在路上走。”

“巧燕，这是你第几次来这个村庄？”

“为什么会晚上到？”

“谁告诉你，你母亲在这个村里？”李云唐继续问。

院里栽了许多树木，晾晒着衣和床单之类，屋上还晒着萝卜和白菜。小孩在空地上玩耍，女人们则坐在门摘菜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