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发了办公室的各绿植，跟常见的植不太一样，都是整整齐齐地摆在窗台上的多植，像绽开的苞一样，映着光还真好看。

纪尧站在台阶上看了看天空，是北方特有的一片蔚蓝，绝对符合小学课本里的秋气四个字。

纪尧叹了气，心：“本来还想买菜自己饭呢，还是先找个饭店吃一顿再说吧，钱也省不成了。”

但他还是回了消息：“好看，夸你。”

纪尧笑了笑，突然想到两个人在游戏里都玩治疗职业，开玩笑地回了一句：“那就复活一下呗。”

喜的肤，送你了。”

纪尧上完王思宇的课，才发现自己接下来都是连上的，午休时间只有十分钟。好在下午两就能下班回家，他也懒得去找乔思思改时间了。

“……”

“纪老师，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天都被你聊死了。”

纪尧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多好看为什么要夸你，自恋狂。”

纪尧觉得自己可以跟王思宇搞个相声组合了，名字就叫“为什么卖白菜的钱比卖□□还难挣”，内容就讲学生上课的各现象，绝对能引发广大教职工的共鸣，不火他都不姓纪。

万一被分区校长知了，又要扣工资的，小姑娘的也不容易，纪要还真有不忍心。

他脱掉外，随便了碗面，菜单上明码标价二十六块，

但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纪尧下班的时候已经饿得前贴后背，要不是衣服穿得厚，恐怕在教室里都能听见他的胃在叫了。

纪尧一边跟秦先生发消息一边走路，短短的一小段路走了足足二十分钟才到。

赵西西这几天都不在，负责排课的是个新来的实习小姑娘，小姑娘没什么经验也没什么脾气，一笑两颗小虎牙，看着还可的。她的名字也很可，叫乔思思。

天空中间飘着一片云，看着像绵绵的棉糖似的。

早上还是个天，到了中午就已经晴了起来，午后两正是最温的时候，金的光洒在纪尧上，带来几分意。

好在这个时间没有什么人来吃饭了，不用占座不用排队，要不然秦先生的罪过就又多了一条。

最后一行字则暴了秦先生的本：“纪老师，好看吗，夸我。”

纪尧继续拆台：“我不知。”

秦先生很快也回了一条：“你得夸我好看才行，你不是老师吗，用好听的成语夸我。”

纪尧找了家面馆，名字叫“程师傅”，也不知老板是不是姓程。屋里边的装修一概是黄系，橘的墙面金黄的桌椅，给人一在翻网红微博的觉。

纪尧掏手机，本想把它拍下来，却看见屏幕上显示着三十二条未读消息，都是秦先生发的。

他工作的校区附近有一所中学，有学校的地方总是能带动周边的餐饮行业，因此有不少装修不错味也好的小店。

他没来由地笑了一下，开消息看了下去。

“……”纪尧突然后悔了，“多好看，你不好看。”

这次到秦先生发省略号了。

纪尧打了卡，把小纸片随随便便自己的书里，推着转门走了学校。

“纪老师，你怎么能说我不好看呢，你知吗，我妈都没这样说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