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一开始是有一些吧。但是……”郅沉默了片刻，轻轻摇，“我认识程蔚快二十年了，怎么会不知他是什么样的人？很多人，很多事，我都知，只是忍着不说来。我一直以为，他会看到我的退让，最终发现我对他的好。”

郅的笑容稍稍有些腼腆，“我打算国念书，去法国学设计。”

“我一直以为会和他一起走，”郅表情有儿勉，“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再迁就谁，只需要考虑自己的选择就好了。”

重岩挑着嘴角笑了笑。这一句谢谢，他曾经全心全意地期待过，简直快变成了一执念。但是现在毕竟已经过了最为期待的那个峰值，兴也还是兴的，却已经没有了当初想象中的那仿佛灵魂得到抚的喜悦，更像是完成了一桩使命，因而悄悄地松了一气。

重岩努力地回忆了一下，似乎上一世的郅并不是从法国回来的。的情况他已经记不清楚了。好吧，事实上他并没留意过。

“自己去吗？”

重岩对这说法不以为然，“有些人只会踏着你后退的脚步一步一步前，会不断试探你能够容忍

“订了下周的机票。”郅抿了抿嘴角，似乎想笑又没笑来，反而在角形成了一个很难过的纹路，“之前所有的事情都联系好了，现在也没什么拖延的理由了……”

重岩不知该如何安他。郅这也算失恋吧，这状态好像都会持续一段时间才会慢慢好转。但不怎么说，换一个环境对郅来说是有好的，他会认识一些新的朋友，开始新的生活，或许会遇到真正着他的人。

“以后有什么打算？”

重岩带着他步行去了街拐角的咖啡馆，李南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后，李北则先行一步去开车。

郅，中的神有那么一儿失落，“以前是打算跟程蔚一起去国。他在那里有一些生意……”

“什么时候走？”重岩比较关心这个问题。看见郅就会联想起前一世的很多事，好的、坏的、愉悦的、纠结的，但这些往事都是重岩不愿意再去碰的。

哦，原来是国。

这个时间段，咖啡馆里客人不多。两人找了个临窗的位置，重岩给郅了一杯拿铁，自己要了一杯红茶。李南坐在距离他们一个空桌的位置上，安安静静地看着报纸等他，隔着咖啡馆的玻璃窗，他和重岩都看见了李北把车停在了咖啡馆门外的台阶下，落下车窗，一双机的睛不动声地观察周围的情况。

重岩知他说的拖延的理由指的应该是等程蔚，便轻声问：“郅，你有没有怨恨过我的这……嗯，法？”

重岩把书包换到另外一只手上，对郅说：“拐弯有一家咖啡馆，去哪里？”上一世的时候，郅没事儿就喜泡在咖啡馆里消磨时间，他喜咖啡的味，当初从国外回来，还特意带回来一很复杂的机自己在家动手磨咖啡豆煮咖啡。当然，重岩自己是不喝咖啡的，他只是单纯地觉得郅沉浸在这些小好里的样显得十分可。

郅微微一笑，“好。”

郅似乎不知从哪儿开，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了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