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她妻的事，她听了很激动，还哭了……我觉得她是个好女人……」

「……好。」

已经碎掉的心脏，竟然还能成为武，碎片肆意地伤害他的五脏六腑，曾纽失语了良久，最终找回自己，「然、然後呢？」

「……其实……昨天晚上……从她家里来时……」

「有客人来了，等会再聊吧。」男人本未发现曾纽扭曲的神情，兀自走开。

舒一气，曾纽还未得到半秒的缓解，又毫无防备地接收了下一句话，「只是有空时一起吃个饭，买东西，看看电影……」

「说嘛，说嘛！老板……很喜萧小吧？」疼痛无法受，就只听见心脏碎裂的声音，曾纽在这境况下，居然越说越顺畅，表演越发投。

「那、那不就是！」

「她……亲了我的脸一下……」

「那、那不一定啊，也许她只是激你送夜宵给她，是礼貌的吻啊。」

曾纽方才记起，除了那个横空世的萧红外，现在在男人的心里，就连这麽间破超市都比他重要得多！

莫非那女人被老板多年的痴情打动，所以就这样暧昧地接受了男人的追求？曾纽好了最坏的心理打算，可当他还没准备好如何接下一句话时，萧红却正好走了来。

「我在想，她是不是喜我……」

「严老板。」

「……对啊……」见到男人怅然若失的神，曾纽的嘴又自动开启，「昨天你们聊什麽啦？怎麽会突然……」

「……」这个问题对曾纽来说，实在太难，他从不懂何为，就算觉得对男人的情是後，却又不懂得如何去。

直到男人略为脸红地，女人离开後，曾纽仍於懵了的状态，待他回神时，竟是稍显狰狞地瞪著男人并质问对方，「老板，你……你算在和萧小谈恋？」

「是这样吗……」男人的埋低，明显的失落爬满脸颊。

「我太多嘴了，没事了，你先去工作吧……」

「你们现在，觉得怎样才算互相喜？」男人饶有兴趣地再度追问。

严斯谨友善且好奇的态度如利刀，戳了曾纽不少下，曾纽颜笑，「嗯，可是他……」

「老板？一定有什麽好事要说吧？难是和萧小？」

听著两人熟络的对话，曾纽觉得自己最坏的打算正在慢慢显形，随後又听得女人，「别人送了两张音乐会的票给我，明天晚上有空吗，一起去吧？」

要挖男人的话，只有用这装可的嗔吻，再加上一些童真乖巧的模样，曾纽了解这一，也预知如此一问必要他自己痛苦万分；却不想，真正吐这番话後，心碎已成了藉，因为如此就觉不到疼痛。

「嗯？」眨眨，托住腮帮，曾纽发一个甜的应声。

「我，呃……」

言又止的男人吊足曾纽的胃，曾纽明白，男人对自己有所保留，想说又不想说；可男人对他还是有些信赖，又想要与他分享什麽。

「别忙，我只是正好经过，想来……」

「不是，什麽谈恋，我都这年纪了，还谈什麽……」

「萧小，你来了，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