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仰起脖颈，曾纽困惑而担忧。

也不知他是真的不了解，还是装腔作势，严斯谨仍挨个回答。

待他平静後，曾纽扶著严斯谨躺回床上。

严斯谨起上，挨近了端详曾纽的面容，青年的嘴抿，眉皱成一团，而曾经若灿星的黑眸则痛苦地扭曲在一块。

他当然了解曾纽在煎熬中沈浮跌宕的痛苦，就像熟知这无尽也无意义的生活在他心留下的伤那般。严斯谨也在这作茧自缚的死胡同里反复徘徊，找不到，也寻不解脱的途径。

望著脸苍白的男人，曾纽又，「我只希望，能和你一起追求快乐，一起好好地生活下去，为什麽却这麽难呢？」

一脸懊悔的青年跪在地上，「老板，我只想让你快乐，为什麽会这样？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我也不甘心……」

是他用暧昧的方式选择接受曾纽，也是他不愿卸下心防。他赐予曾纽一条救命稻草，却不愿拉他上岸。这无形的折磨既在摧毁曾纽的意志，也在消耗他的生命。

他……或许真应该再试著信任曾纽一些，让到现在都不愿放手的两人能拥有额外的一线生机。

见到曾纽居然将送到前时，他毫无激情或冲动，反倒是一难以自

长长地叹了气，严斯谨，「曾纽，别这样，我不……」

「……」

「……等我状态好一些了，再试一次吧。」平静的一句话终於阻断曾纽仍在持续的抱怨与责疚。

「老板，相信我！只要你愿意，我什麽都……」

聆听著对方的叹息，严斯谨调整视线，探询曾纽既痛苦又懊恼，无能为力却抵死不休的神，最终他不忍再看，渐渐合上。

板，你放心，再痛我都能住，只要老板你能……」唯恐严斯谨不信，曾纽伸长指，生生地自己的後，「其、其实，也不是那麽痛……」

听到曾纽的声音，那些可怖的回忆，以及刚才的献，又清晰起来，这些如同恶毒的藤蔓缠住严斯谨的脖颈，令他倍痛苦与难受。

纵然闭著，严斯谨仍若到对方底重燃的希望之苗──他必须下定决心，再尝试一次。

视线再次落到对方的上，严斯谨的前浮现许多个晚上被恶意折磨、反复凌辱的画面，胃的搐顿时加，他轻摇了下，人退到地上。

曾纽穿上长後，忙不迭地跟上来，缓拍严斯谨的背，又替他拿来巾，「怎麽了？老板，你哪里不舒服？」

「真的不需要这样……」一言刚尽，严斯谨即刻冲厕所，人扑到池边，呕个不停。

他终於确认，他的确是在反曾纽，在抵抗对方的碰。可心中仍有几分不愿放手的执著又令他陷这僵局中，承受煎熬却仍苦苦挣扎。

「这个……是什麽？那这个呢？」次日吃晚饭时，严斯谨特意将晚餐得丰盛一些，而曾纽就像个好奇宝宝，一个个菜问过来。

「……」

昨天对方离开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沈思了许久。

「老板，我真的知错了，也一直在改……难就不能像过去那样、那样对我吗？只有半秒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