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瘤还有很多，你还有使命。”

他忙狂奔而去，心中无比慌。

这是他的罪。

而这颗屹立了不知多少年的大树，即使在这样的灾难下也依旧立着。站在树下仿佛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那那些人呢？人也是毒瘤吗？”卫诚不敢置信，这一切简直颠覆了他一直以来作为人的认知。

一阵晦暗的波动散开，缓缓地，及至遍布整个榕城，像是为了准备什么。

“献？他人的生命吗？那我呢，我为什么没事？”

“我就是在拯救榕城。”树的话中第一次带上了疑惑的意味。

……

“我想拯救榕城。”

这是他的命。

一阵风来，他一个激灵，忽然想起，柳晓暮呢？刚刚那个地方离榕城很近，离空也很近……

卫诚遵循本能，将手放在了树上，他觉得自己与榕树为了一，这一刻，他就是树，却也不是树，他还有自己的思想。

他听到树用苍老的声音问他：“孩，你想什么呢？”

等卫诚赶到的时候，柳晓暮已经快死了，她当时在空的边缘，小半边都没了，理来说她早该死了，但她却凭着惊人的意志力持了下来，为了那个说要让她活下去的人，为了和他说一声谢谢，以及，一声迟到了太久的对不起。

哭泣的孩，救人的医护人员，还有那遍地的尸，城市的残骸，遍地的碎石，全都仿佛不曾存在过一般，消失了。

可是她已经说不话了，她太虚弱了，咙也受到了伤害。她只能在弥留之际用睛描摹着那人俊的容颜，她觉得她这一刻就是死了也值了

于是一个大的空现，带着吞噬一切的意味，淹没了榕城。在空消失的同时，榕城也消失了。

“为什么！我是要拯救榕城，而不是毁灭榕城！”卫诚目眦尽裂，双了鲜红的血，心中满是悔恨。

“这是毒瘤，除了切除，还能怎么办？”树了然，却不带任何情地回答。

所有的知识仿佛生来就刻在脑里了一般，就等着这一刻的理解。他的命运注定了他的格，却也是他的格成就了他的命运，怪不了谁。

么会知这些，但他知只有自己能阻止一切。

他跑到了市中心，他到那里有什么东西隐隐在呼唤着他。

“……好。”迟疑了一下，不知想了些什么，但树还是答应得很快，就像早已知了他的愿望一样。

他的异能就是为此而生的。

献祭异能，就是为了此时而现，就是为了拯救地球。

可他不想认命。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异能是什么——献祭，通过献祭自己，甚至更多，就能帮助别人，就能铲除这毒瘤。

“可现在榕城上什么都没有了啊，无论是建筑，还是人类！”卫诚争辩，他还在希冀着一丝奇迹。

卫诚望着那片空空的榕城，那里一无所有，但他却觉那里有着无穷无尽的罪孽，刚刚的，以及以后他将会承担的。

榕城的市中心有一棵大榕树，这也是它被称作榕城的原因。

“他们这回是作为祭品的。这么庞大的力量不是你现在所能献的，只能献他人的。”树似乎话里有话，但是卫诚却没有听来，他只在乎这场荒唐的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