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诚不好意思地摸摸颈侧，说这不是他一人的功劳，多亏了姜准。

姜准冷看着，再一次直观地认识到了聂诚在警局多吃得开，简直是团。

“注意纪律。你多带师弟，邵队以后肯定亲自教。”蔡飞说着，拍了拍聂诚的肩膀。

她赶忙从冰箱里拿给小孙准备的橙招待他们，又端果又摆糖。蔡飞看得直瞪，想当年吴老太对他们这帮猴崽那叫一个恩威并

积贤里是个老小区，原本是棉厂的职工房，没有业，居委会每年收垃圾清扫费。这里老年人居多，大多是棉厂的职工，彼此之间都认识，退休之后每天聚在一起晒太打牌，聊家长里短。

警车停在楼当之间引来了不少侧目，他听到议论才抬，正看到薛冰带着两个跟虫下车。

他虽然拽得二五八万，说起来还比江新小一届。

“飞哥。”聂诚朝他挥手。

薛冰笑：“我说小诚了吗？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姜准同学。”

他良好的教养不允许他向女生发难，上到八十岁下到八个月，他多不理转就走，让他恶言实在是不到，有违原则。他只能灰溜溜地看向聂诚，心你快说些什么。

通常是来两位警察同志，没想到这次还有两个少年人。

姜准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缴械投降，随便叫吧，他认栽。

蔡飞比他们提前一步到，穿了一黑倚坐在托车上，旁若无人地杵在一群坐扎的大妈之间，专注地低玩俄罗斯方块。

他还不忘和周围的大妈们打个招呼，请她们帮忙看着，他们一会儿就回来。

，笑：“江山代有才人。小诚，大学想好专业没？要不要考来局里工作？”

突然被警名的姜准有懵，和蔡飞又打了个招呼，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聂诚升为了他师叔，顿时气不打一来。

“他们都查到‘周某’了，我提前带下徒弟不行啊？”薛冰说。

薛冰放过了姜准小朋友，边对地址边数落蔡飞不穿警服。

“吴老师的学生啊？哦行，你们去吧，我们一时半会儿不回家。”大妈们情地说。

吴老师不是胆小无知的妇女，这不是她第一次协助办案。她表示迎，把家里收拾得更加净利落等着他们到来。

姜准卡了半天，还是没好意思跟着聂诚喊，规规矩矩地叫了声“蔡警官”。

“这俩小怎么回事？”蔡飞皱了眉问。

她当了一辈老师，桃李满天下，蔡飞就是其中一个。

薛冰就没这么客气了，直言说：“这天还骑托，嫌风在脸上割得浅？”

他提前给吴老师打了电话，直言想向她了解情况。

薛冰笑了两声，不再开他玩笑，直接把他俩拉到积贤里。

这位吴老师的人是棉厂的工程师，很早就去世了。她家在五楼，老楼一共六层没有电梯，她脚不好很少下楼。儿女结婚搬去了，她现在独居，订了晚报，平时在家看电视报纸，很享受这安静的退休生活。

像是等着她这句似的，蔡飞应声从边包里掏制服上衣，把羽绒服脱了，直接在里面黑衣外，又把羽绒服卷好了放边包。

不成想聂诚少见的六颗牙齿开心地叫了声：“师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