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韩默一愣。

在他发动引擎开车上路之前，特意摇下车窗。

“你还在等什么？快动手吧。”

“在你开枪之前，先抱抱我。”卫南不好意思地说，双明亮。

“我跟韩默留在这里，同同退,没病。”卫南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微笑，“倒是你，再不快走,难不怕被我给撕了？”

跟卫南大打手。现在卫南轻描淡写地让他离开，他反倒犹豫了。难真要一次丢下两个人不,任他们自生自灭？

系统的警告声贯耳中：‘任务目标卫南，当前意识游离程度60%。’意识游离，说白了就是死亡程。

“我不想变成那个样，你懂的。”卫南斜看他，角带笑，“所以就给你了，趁我还帅的时候……否则过一会我变丑了，你就会想跟我分手了。”

开枪打丧尸比开枪打活人心理上要容易接受，直接遗弃又比亲手杀死要来得更容易。但是不采用哪一作法，这笔人情债，郑怀磊都已经欠下了。卫南和韩默会因他而死,一个是为他的私心，一个是为他的大意疏忽，只要他还活着一天，这笔帐他就得一直背在上。

“我明白了。”他住了拳复又松手，下定了决心。

卫南挣开他的手，将自己的枪韩默掌心，包住他的手掌让他握住枪柄，然后直指自己的太。

可是事到如今，那些药是韩默下唯一的希望了。

卫南一直等到郑怀磊开着车消失在视野中，才颓然靠在断墙上。

“别白费力气了，就当是最后的要求之一，快动手吧。”卫南握住了韩默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

“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韩默摇着，“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你上不是带着药吗？当初我被咬了不是你把我救回来的吗？你把针放在哪里？我上给你注。”

“璇璇，向叔叔们说再见，还有，说谢谢。”郑怀磊抹了把脸，对女儿说。

“你说什么傻话。”韩默一把抱住他，将脸埋他颈窝，闷声说，“一定有办法的，你告诉我针在哪里。”

话虽这样说，但是韩默自己也心知肚明，当初卫南用尽了方法，还是没能让原主恢复意识。他能醒过来，纯粹只是因为系统让他的意识穿越到这里。

郑怀磊张开，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谢也好，歉也罢，此刻都已无济于事。

所以同样的药，用在卫南上，八成起不了效果。何况卫南给他注药品，不过是情急之下死当活医，并不是经过严谨实验证实有效的疗法，不能保证在每一情况下都能起作用。

韩默拉住他的手，看着那个开始发黑的咬痕，心慌意。卫南的呼开始急促，额渗一层薄汗，已经发起了烧。这是丧尸化的前兆，接下来他会逐渐失去意识，肤增厚，犬齿变得长而尖锐，对周遭一切活表现烈的攻击，彻底成为一个只剩猎本能的活死人。

韩默回过神，发现卫南已经昏迷过去，气息微

“韩叔叔再见，卫叔叔再见……谢谢你们。”郑璇半个探车窗外挥着小手，声音细细的。虽然没有人明说，但是小女孩依稀能够察觉到，此地一别，就是最后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