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烤漆的跑车在街上疾驶，从楼林立、街容清洁整齐的商业区来到城南贫民区。

倒是楼房二三楼的结构还算完整，里面的住脆搭了个铝梯从窗边直通地面。程霄和李念恒顺着铝梯爬到三楼，又踩着三楼的窗框翻上楼。

“老样？”

“只记得吃的不记得疼，该不是给打傻了吧。”程霄喃喃自语。

“没办法。我呢，其实是个念旧的人。”李念恒专心致志观察窗外的景，经过一间脏暗的蒸饺店时他忍不住笑了来，“哎呀真怀念，当初在这里偷东西吃总是被老板追着跑十几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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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还算净，李念恒大概费了不少力气清扫过。他们搬走之后，里面只剩下一些简单的家，衣柜、桌椅、床架，全都整齐地堆放到墙边。房内绝大分的空间都被几组机给占据着。

程霄站直了，拍拍上的灰尘，看着李念恒走向那间铁屋，取钥匙开门，回过向他招呼，霎时间有时空异位的错觉。

尤其是那会李念恒只要挨了揍，程霄就会把自己偷到的吃分给他，这样一来就算挨了打也不疼。

楼一间铁搭建起来的小屋，就是他们共同生活了好几年的地方。

“就这里？”

这栋楼不知盖了有多少年，一楼几乎已经塌了一半，里边楼梯也垮了。歪斜的门扇随着冷风一晃一晃，里面砖土散落一地，烟尘弥漫，完全没法住人。

“就这里。”

程霄一手扶方向盘一手夹着菸，嘴里喃喃抱怨：“也亏你想得到，居然得跑到这地方来。”

一贫民区，车速就被迫减缓。不时有几个全脏兮兮的小孩站在路边好奇地观望。

这里的楼房层层叠叠，大分都是用劣质建材毫无章法地搭建，不断扩增的建筑遮蔽日光，新楼压旧楼，使得街更加窄小。如果不是对这一带地形十二分熟悉，本不可能驾车在错综曲折的巷间穿行。

作者有话要说：　　謝謝評論和收藏的小，愛你們！(比心心

去哪？你倒是给个提示呀我好知要换什么。”李念恒摊开手，展示自己上的睡衣。

“是吗？”李念恒看起来还是很开心的样。“老板揍人疼不疼我倒是忘了，只记得他家卖的饺特别好吃。”

“你还笑得来？那个卖饺的大叔下手可狠了，你哪次不是被他揍得爬不起来？”程霄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像在看神经病似的。

“嗯，老样。”

虽然当下盛行无人驾驶的自动车及飞行，但是为了防备有人在车电脑系统上手脚，他一般还是习惯自己开车。

程霄要去的方向是城南，这座城市的贫民窟，也是他们俩极其熟悉的地方。

李念恒坐在他的副驾驶座，因为懒得回自己住拿衣服，他穿的是程霄的衣。居家日常的衬衫长，穿在他上大致合，对比程霄的氓气质，同样的穿着放他上平白多一书卷气。

☆、我的长官是心狠手辣大帮主7

“愣在那里什么？来啊。”

车驶过店铺，拐两个路外的巷，在一片破败的砖造楼房前停下。

程霄十成不耐烦：“换什么都好，不要穿得像刚从我床上爬下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