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不绕弯了，乔医生，我想问问你，对冬冬是什么情？”石崇山看着乔昊，又说得更明白了些，“是朋友间的同情，还是比朋友更多的关切之情？”

“我等了你一上午，我知你的工作很辛苦，所以一直等到你下班回来才开，我想你也能受到我的诚意。”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石崇山选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座位坐下，并示意乔昊也就座。

“如果，你对他并不只是同情，那么，你是不是愿意一直这么照顾他？……我从玉姨和陈致那里知，你对冬冬很是照顾。”

这天上午的门诊，乔昊看了六十几个病人。

“冬冬，他并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于是，他选择了迂回。

“你不用回答得这么客，我今天来，”石崇山说着，叹了气，才又，“只是来请求你，如果你喜我的儿，虽然我真不愿意把这个词说，但是冬冬这样了我也没有办法，如果你喜他，又愿意照顾他，我可以把你安排到他那个科室，这样你们相的时间可以长一些，我知虽然你的专业不是瘤方面的，但我可以请那个科里最好的教授带你，这样你也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的前途，即使以后……”

“已经过去了，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乔昊的微微退了退，和石崇山这样的人说话，他觉得有些累，因为不知对方到底想要什么。

“之前我们的那些不愉快，当然，主要是我的原因，对你的误会和对你的不尊重，在这里，我给你个歉。”石崇山说着，对乔昊低下，用力了一下。

然而，当他回到住院大楼准备去吃饭时，有人叫住了他。

石崇山和他谈话的地是呼科的会议室，空的房间里，石崇山像走的只是自己的办公室。

“乔医生，可不可以空和我谈谈。”石崇山站在他后，语气谦恭地对他。

石崇山看乔昊的里，又了，仿佛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乔昊几乎立刻警觉起来，不敢立刻轻易回答他，只怕自己一说，得到的结果便是成了第二个霍延。

“——石先生，”乔昊打断石崇山，因为他越来越听不下去，“你一直都喜这么一厢情愿地给别人安排吗？”

“我当然愿意照顾他，他是我的朋友。”乔昊仍然保持着警惕。

嘱了几句妇人注意保，才离开了凉亭。

乔昊吃了一惊，没想到印象中一贯威严的人竟会主动来找他，并用这样的姿态，于是只得了。

这个速度在他们科里算是中下平，科里麻利的大夫，半天可以看八十多个。

乔昊惊讶之余还是努力让自己看来从容，因为不想在石冬冬的父亲面前表现得太过局促，让他小看。毕竟，自己曾在他面前被打得趴在地上。

对于妇人，他有些唏嘘，却又无法更多表示，在医院，类似的事他遇到的并不少。只是如今，对象是离自己这样近的人，让他心里更多了一层恻隐。

乔昊，心里不由有些忐忑，不知这位父亲究竟要和自己谈些什么。

“比朋友更多”几个字，石崇山说得一字一顿，似乎怕他听不懂，神中也有了更多的迫。

不过，即使这样，到中午结束时，乔昊也已经有疲力尽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