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姨，我没事，乔昊是我的朋友，我和他聊聊。”石冬冬拍了拍叫玉姨的妇人的手，不再挣着爬起来，自己躺好了以叫她放心。

“还以为你不会来看我了。”石冬冬侧过来看他，脸上和刚才呆滞的表情不同，此时他笑得愉快。

乔昊在心里默默皱了眉，腰椎穿刺、化疗、中心静脉置这些本该离石冬冬这个年纪十分遥远的名词，如今统统从他中说，并由他亲历，乔昊觉得自己连看着石冬冬时都在为他到难受。

乔昊有些想离开，因为不想在石冬冬这么疲惫的情况下现，他知，腰椎穿刺不会太轻松。但他又不想离开，想问问石冬冬为什么要去腰穿，还有，和他说说话。

妇人连连，而病床上的人则有些呆滞地仰躺着看向了天板，全然不理会房间里的其他。

“也有人怕看的。”乔

“你别动。”乔昊终于拖过凳，坐在了石冬冬的边。

“……痛吗？”石冬冬又问了一句。

“怎么去腰穿了？”乔昊不理会他的玩笑，只问他。

“腰穿在确诊前我过两次，”石冬冬抿了抿，然后咧嘴笑，“第一次快昏过去了，吓的。”

“那不好意思啊，一来就让你看见我跟痪了似的。”

“今天呢？”乔昊笑不来。

“今天医生技术不错，没让我昏过去……其实吧，为什么不能从肚上针去呢？这样，让人看着，比背对着胡猜想觉好多了。”

“乔昊！”床上的人听到声音，立刻有了反应，乔昊再看过去时，只见石冬冬手肘撑着床侧，要起的样。

“你觉得腰穿痛吗？”乔昊反问他。

“本来是不想来的。”乔昊照实说，看着石冬冬直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样，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隐隐揪着。

“我说呢，这科里没见过这么年轻帅气的医生。”老太太慈祥地了，去了老大爷嘴角溢的稀粥。

正犹豫着，就见光从床上坐了起来，探着朝石冬冬喊了句，“小石，你又有医生朋友来看你了。”

“他们说还要观察一下再考虑手术的事，现在先化疗着。腰穿打些药，过两天再个什么静脉置输……那个，痛吗？”石冬冬说得有，中途突然停了下，发问时脸上一副怕兮兮的样。

“哦，这样，谢谢……我，是他的朋友。”乔昊忙，急于表明份，说完又觉得似乎没什么必要。

“哎呀！你别动，医生刚刚说了你得平躺六个小时！”妇人如临大敌，迅速冲过去住了石冬冬。

玉姨一脸担心地望向他，又看看乔昊，才拿起床下的瓶离开。

大概三四个医护人员推着辆椅走了病房，乔昊一下被挤到了门边。再看过去时，石冬冬正被他们撑扶着躺到了床上。为首的一个年纪稍大的医生嘱咐床边的妇人，“不要枕枕，让他平躺六个小时，有什么不舒服赶叫护士。”

“您是……？”之前和医生沟通的妇人迟疑着问向乔昊。

起对乔昊。

这下，乔昊没法再犹豫，只得走近到石冬冬的床边。

“我是石冬冬的同学。”乔昊礼貌地对那妇人了。

乔昊尴尬朝她笑笑，犹豫着是走是留时，后的门被推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