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太困了，睡醒再更。十二没有更新，那就明天再更。

“女士，您这个情况有些复杂。孩本来就比较大，又是三胎。费用会比之前。”

白芷颤抖着从病床上起来，又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医生指给她看。果然，还有一个胚胎，躲在双胞胎后面，一样。

医生看着失魂落魄的女孩，东方人普遍看起来显小，这姑娘看着，像是未成年的样。但是登记的年纪却是26。可能是假的年龄？反正她这里，也不看证件，来她们这里堕胎的，几乎没有人会用真名。

她躺在病床上，睛盯着天板，突然就想起那天的梦。明明已经想得很明白了，却不知为什么，仍然有些不是滋味。

一边是孩们血横飞的尸，另一边是来回播放的：“自私没有错，你可以自私一。”

“什么？”白芷看着医生，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失聪了。她脑袋里一片空白，无法听懂医生的话。

白芷觉得天旋地转。梦里哭泣的孩，被搅碎的血，在她前横飞。

她的心发凉，双手颤抖的，接过医生的结果。梦一样，往主治大夫办公室走。

白芷看着医生的嘴，一张一合，本没听明白她在说啥。只机械的：“好。”

她洗了把脸，又跌跌撞撞的，走洗手间。她脸苍白似鬼，前一片模糊。不知是撞上了谁，对方扶了她一把，她两一黑，就过去了。

“咦？这位女士，您这不是双胞胎。”

先飞加国，再从加国归华。走之前，他把钥匙，放到了门的盆底下。

不知过了多久，白芷从病房来，跌跌撞撞的，跑洗手间。脑袋像是分成了两个战场，正战火纷飞。

“什么？”白芷一惊，她瞪着圆圆的睛，看着医生。

“我先给你开片药，吃完药后要等一个小时，才能手术。你今天吃东西了吗？”

医生看着不在状态的女孩，又看看屉里的一沓现金。叹了气，这些不缺钱的有钱人家呀！她又在药单上写了什么，然后叫来助手，把药单给她。白芷又跟着助手去了。

“您这是双绒三羊啊。有一个胚胎发育的不太好，躲在后面呢。”医生换了几个角度，又截了几张照片。

白芷照地址，找到了论坛上说的诊所。里面有些忙碌，已经有几个人在排队。她脸上带着罩，上的帽檐压得很低。先挂了号。

是啊，自私没有错！她没有错！她没错！是他们错了！他们不该迫她！她决不妥协！不是她的错！

“你把这个药吃了，这是，然后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她没有预约，正常来说是没有号了。但是，这毕竟是个黑诊所。她愿意钱，很快就排上了。月份有些大，需要先B超，看看孩情况。

助手把白芷领到一间病房，又递给她一片药，一杯。白芷接过。她把放到病床边的桌上，又拿过那片药，了嘴里。助手见她恢复状态了，就去忙了。

不过，因为之前过一次产检，她怀的是双胞胎。所以纵使心里难受，她也只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心虚愧疚导致。哪里来的三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