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万宗能心中很意外，他本以为接下来的调查程锦会自己亲历亲为，没想到却是直接放手让他们去查……他对他们倒是放心。

叶莱看了看他，“怎么了？”

“确实，有对比才发现还是你们好用。”

小安看了看他，换了个话题，“你不读书了吗？”

“是啊，这其中应该有懂行的人。”程锦看看周围，“小安呢？”

步暗中翻白，“你是用我们用得太顺手了。”

“没事，又只剩我们俩在这打扫卫生了。”

“思觅，我们去看小安他们装监控。”程锦没心没肺地拉着杨思觅走了。

程锦转往后看，路边有个居民房改造成的小店，靠泥路这边是店面，里面有个中年女人在看店，后面是居住区，连着一片没有围墙的院——或者说是空地，再外延是菜园，更远是农田。此刻，小安正蹲在人家院里看人家洗菜……嗯，晚饭时间到了，该投喂了。

不过小安不是馋人家晚饭，是在和人家聊天。

沈飞：“问了，他们不可能承认的……我死后，我们两家就翻脸了。”

步，“……”只是好用？呃，不，以前你都不觉得我们好用？！太让人生气了！

沈飞洗菜的手停了停，他看了看小安，又看了看小安后更远的程锦他们，然后收回目光，继续洗菜，“当时我在学校，我爸在外面事，我妈病了在家，是我夫他们在医院陪我的，我也不知是因为他们选了保小孩，还是有其它原因……反正，现在他们都死了，已经没法问了。”

万宗能，和陈晖一走了。

正在洗菜的人是个穿得很朴素的大男孩，小安问他叫沈飞，就是他嫁给了饶友平的儿，不过他没有在灭门案中被杀，因为她死得早，死因是难产，她当时怀的是双胞胎，后来孩只活了一个，她自己也死了。

小安大大咧咧地问沈飞，“为什么会死于难产？是选择了保小孩吗？”

程锦：“思觅，你说他们知游铎在什么吗？”

沈飞看着前这个

“你小外甥女，也是他们害死的吗？”

程锦那边，却是在说：“万队长和我们没默契。”要费这么多。

“……”步有气无力地提着回到屋内。

“转。”

“……不读了。”

从小路来走到外面的泥主上，程锦看到游铎正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忙活，韩彬和几个工作人员在下方说话，周围有些小孩在看闹，大人们倒是事不关已地默默避开了。

沈飞诧异地看了小安，然后他垂下，看着面前的盆，“这也不至于……小孩，养着就是了，也费不了什么。你们城里养一个小孩可能费很大，但我们这里不是。不过，没妈的孩总是……她又只顾着忙自己的事，没心思照顾她……”他闭了嘴，抿成一条线。

沈飞神茫然，“我也不知。”其实也没得选。

她是陌生人，本不应该多话，会惹人厌的，但没办法，她是来查案的，该问就得问，脸一定要厚。

“可以申请奖学金啊，我帮你申请吧！”

“就快好了。”

“哦。”

“你以后打算什么呢？”

“这个村有一千人。”

“以前没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