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陆昂最后看了一墙上的大屏幕，摇摇，都啥玩意儿，太没下限了。

陆昂心，你说得我好像就找他有事一样……

这三位是男士，长得都帅，属于清秀型的。

“……”步一脸生无可恋。

游铎看着步：“你不算是自愿的，你和他们不是同一人。”

“常嘉在万林工作，最后一次现时是在那里；有记录显示，穆达失踪前乘坐了飞往万林的航班，不过，他在万林了什么，为什么会失踪，这些都没人知；鲁睿扬离开家时是乘火车，终站不是万林，但那趟车中途有一站是万林，不排除他在那儿下了车。”

“自愿被杀甚至被吃掉？”叶莱问。

“呃，还没。”忙着看闹的小安缩了下脖，认真看电脑去了。

剩余的三个人后来也被找到了。

程锦想想谢青山在这也没事，便顺势：“青山你跟他走吧，我这边现在没什么事。”

“……”程锦扶额，怎么听起来像邪教？

程锦拉着杨思觅去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他凝视着杨思觅的睛，低声：“自愿被杀被吃？”

杨思觅：“你想问我有没有过碰到过这人？有。其中一个人愿意把他的所有财产都奉献给我，只求我杀他吃掉他。”

谢青山犹豫。照片的事或许和他有关。

鲁睿扬，四年前失踪的，考完之后，决定不读书了，去外面打工，然后这一去就和家里断联了；穆达，两年前失踪的，他是来旅行时失踪的，当时20岁；常嘉，酒吧服务员，不过他是离职后失踪的，当时22岁。

杨思觅无辜地看着他，“不好笑吗？”——刚才你不还听笑了？

“但我要钱什么？”

真是令人骨悚然的示。

陆昂朝程锦使了个：你要他走还是留？

杨思觅垂下卷曲的长睫，挡住他亮晶晶的睛，就是这样，再怎样的彻底占有，也比不上他亲手抱着你亲说你。

陆昂笑了下，那事他听说过。

程锦无奈地笑了下。

“我要走了。青山，你走吗？”陆昂问。这些恋尸吃尸的话题，他是听不下去了。还是赶撤吧。

“……”程锦无话可说。

神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的游铎也抿了下。

程锦听得一笑。

程锦揽住杨思觅，亲了下他，说：“我也特别你。”

程锦：“他们也是在万林失踪的？”

“人有各求，有些古怪有些极端。”杨思觅话一转，“其他几个人找到了吗？”

杨思觅凑近他，在他脸上轻咬了一，“你一看就很好吃。”

看他笑，杨思觅便继续：“他的计划是开船到公海上去——这个白痴以为公海杀人不犯法。就算真不犯法，杀了他后我也只会把他扔海里。还想我吃掉他……我又不是什么都吃。他重70多公斤，得吃几十顿，会吃恶心的。”

“他们之间的杀与被杀，吃与被吃，理论上是自愿的。”杨思觅。

时间过去太久了，当时的监控早没了，没人清楚事实到底如何。

谢青山大概就是这么理解的，他对陆昂：“那我们走吧。”

谢青山好奇地看着他。

“……”步笑。你们就不能少说两句吗？请忽略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