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云盖弥彰：“没有。”

很是赏心悦目。

谢鑫一笑笑，他这视学习为乐趣的学霸不能理解陈先锋的悲哀。他越过陈先锋，找到了埋题的柯云，把买的和麦片递给他：“多吃这个，补充力。”柯云的思维还停留在上一英语题里，愣愣地把东西接过来。

陈先锋：“别提了，现在我们能看的书只有两，教科书和内容是教科书的书。我现在都被吓病了，在家看书都偷偷摸摸的，更别提在学校了。”

方安静：“嗯，我最近在自学心理学，你这表现，就是恋的征兆。”柯云看向秦渝，他正着镜，保持这自己一贯的端正的坐姿，对这边的讨论毫不知情。

第15章吃醋

说完嗓不自然地动了一下。秦渝回过，在柯云看不见的地方，面表情都因为这没话找话的对话搐了一下。

周一的时候谢鑫一到柯云他们班上来找他。彼时陈先锋正在桌底下偷偷摸摸地看新买的，被谢鑫一的突然造访吓了一大，谢鑫一也哭笑不得：“这不已经下课了么，你怎么还跟贼似的。”

陈先锋的视线在他们两个人上来回转换，似乎不能明白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谢鑫一瞥见柯云的草稿，很自然地拿过来：“这题不是这么解的，我昨天才了一遍，你看你的这个语法……”

方安静：“怎么没有，你第一次跟我形容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喜他了。你说他又大又温，还说他虽然嘴毒但是人超级好，还挑打球，生气的时候像小孩一样。”

柯云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这么多：“我这么说过？”

谢鑫一愣了一下。他和柯云虽然早就认识，但关系一直淡淡的，柯云给他的觉也是偏向于内心文静，不言不语的，整个人都是一副素描一样，虽然标致但没什么彩。他以前也没怎么注意到柯云，现在突然看见他笑了，就仿佛这幅画被上了，瞬间活生香起来。

一直到上课铃响的前两分钟谢鑫一才停下笔，柯云本来就聪明，他存了想和秦渝考上同一所大学的心思，学习就更加的努力，只是基础不好，难免就绕了弯路，现在听谢鑫一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把谢鑫一写的答案仔细看了两遍，很真情实意地冲对方一个微笑：“谢谢你。”

柯云有些气：“他知我喜他。可他没有给我回应。”

那边方安静还在继续夸赞：“真的很帅唉，难怪你这么喜他。”

秦渝等到下课，第一时间转向了他后的谢鑫一，问他：“送去了？”谢鑫一“嗯”了一声，疑惑地看着趴在桌上半死不活的大分：“他最近怎么了，每天都无打采的？”

云和他视线一对上，好像许久不见，心都没息地漏了一拍。

“在聊天？”

方安静：“那你想不想试试，试试看他喜不喜你？”

秦渝：“失恋了。”说完觉得自己嘴

“嗯。”秦渝沉默了，觉得自己这个话题简直太蠢，以至于自己不知该怎么接下去：“晚上还有作业别忘了。”

没有答应，没有拒绝，也没有疏离，没有亲近。柯云知，一切都不一样了，但这不一样的后面到底是好是坏，他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