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舒照简单，救他则艰难。

“没有，我哥年初要结婚，我们家一分钱彩礼拿不来，但酒席和新房总该准备好。”

嘁！莫对他这自信满满的态度不以为然，你聪明，难我笨么？你要是在外面勾三搭四，我能看不一苗？

莫有些惊讶，“你哥结婚，要你拿钱买房办酒席？”

然后他怀里的舒照突然说了句：“看完了？”

他看了怀里睡的正香的舒照，又看向那只手机，看？不看？不看？……看！

“那我光明正大的翻？”莫对他这改变有儿惊讶。

“生气有用吗？”舒照把重新埋他怀里，“你能改么？”

舒照翻了页书，表情波澜不惊十分坦然，“你估我了，我哪里有钱给他买房，新房是租的。他自己也攒了儿，我妈再凑儿，我这边再给一儿，勉把这婚礼对付过去吧。”

这好像是舒照妈妈的号码，莫在脑海里回想着以前的记忆。

舒照嗤笑了下，从他怀里抬起，“你丫有贼心没贼胆儿，胆这么小还敢学人家翻手机。”

“嗯，”舒照翻躺平，拿起他刚刚翻过的那本杂志看起来，“反正也没什么东西，我要是真在外面跟人牵扯不清，才不会笨到让你查来。”

莫对这句你养我呗很满意，眯起睛笑了，在舒照亲了下，“好，我养你。”

舒照在困境中琢磨了一个办法——

“哦，”莫又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你不生气？”

莫给他吓得一哆嗦，手机差儿被他甩去。

“对了，你这是给家里汇钱吧？这频率有儿呀，家里什么事了么？”

莫心虚地看着他，见他不像要生气，稍微松了气，“你没睡着？”

他够到手机，小心地观察了一下舒照的表情，才下解锁键在通话记录和短信息里翻起来。

的内容。

通话记录很净，没什么可查的。短信倒是有好几条发给同一个号码，去都是已汇款或者汇了多少多少，对方的回信也脆利落，就俩字儿：收到。

只要舒照现在院里，不天涯海角那只大鹅都会飞奔过来袭击他的小和。

“睡着了，你一拿到手机我就醒了，这手机键盘老化了，起来声音特大。”

“我……尽量。”

舒照放下杂志，歪过看了他几秒钟，随后在他脸上摸了把，笑：“我要是说不行你肯定难受吧？又要嫌弃我跟你分得太清楚。不过我家的钱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他皱着眉想了想，又说：“酒吧那边的账都结清了，新港倒是还差我几千块钱工资。等把这笔钱拿回来，年前我就不去上班了。你养我呗？”

☆、番外二

“那……”莫不知他说这话合不合适，主要他担心舒照未必会接受，“用不用我帮忙？如果需要用钱的话，我这里能帮你一些。”

“尽量就是很难改，改不了算了。只要以后你别再偷偷摸摸翻我手机就行。”

于是村里的人经常看见：一个披散发的小伙和一只大鹅，围着另一个健壮的小伙拳打脚踢，舒照他是十八般武艺番上场，奈何大鹅嘴功卓绝，不他如何蹦跶，大鹅总能准确无误地啄到他的，并接二连三对他矜贵的予以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