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喝酒对不好。”

“呃……”莫目光躲闪，“我……不舒服。”

“拿来！”舒照一声呵斥，莫乖乖拧开盖把酒递过去，舒照接过来了小半瓶，度数的酒迅速了五脏六腑，缓解了疼痛。他下床把塑料袋拎卫生间，“砰”地关上门，任凭外面的莫怎么解释请求都不开。

不到两个小时他就发起烧，整个后半夜到第二天中午上吐下泻，并伴有肺癌患者般肝胆裂的咳嗽，整个人真像是丢了半条命，折磨自己，也折磨的莫坐立不安，等到下午两莫实在坐不住，叫了医生过来挂滴，一直到晚上八舒照才勉醒过来，可以糊的让莫选个死法——

“我跑不了，”舒照用脚都知他在想什么，“你放心，等我好了我也绝对不跑，就算要跑，跑之前我一定要用电钻把你的钻开儿。现在，去给老买药，顺便带瓶红星二锅回来，记住，一定要二锅。”

“……”舒照气的闭上嘴。过了会儿莫才想明白其中的缘由，迟疑：“这个……用清凉油……不好吧？”

“刑……鞭刑……阉割……剁了下酒……切碎喂狗……挂起来腌腊……酒瓶……铁…

“痔疮吗？”

“小伙，你哪里不舒服？”

是绝对不的。莫壮着胆握住他放在脸侧的手，跟他自己的比起来，这只手太凉了。

她拿起药对莫谆谆教导：“这个锰酸钾兑后清洗下面，不要多，早一次晚一次，这是杀菌的。这个是凡士林，洗完后拿来抹，有恢复作用。这个是甘油，，如果拉肚抹一会不那么疼。”

“酒呢？”

“啊？”莫呆呆的盯着他的后脑勺，“买清凉油什么？”

莫像个认真受教的学生嗯嗯，然后他拎着一塑料袋的药去便利店买了瓶二锅。等回到房间时舒照已经睡着了，但他刚放下袋舒照就醒了，他觉得自己有儿发烧，

莫“哦”了声，赶忙爬起来穿衣服，穿完了又在床脚盯着舒照不动了，他在思考：舒照会不会趁他去买药这个间隙里跑了？但他这伤痕累累的样又不像是还有力气，可他万一跑了呢？现在他上可没有定位跟踪了，他跑了自己要到哪里找他？

上药时又活活经历了回痛不生，他现在整个人就像抹幽魂，每走一步都经受着灵魂的拷打，累得一个字都说不，直接扑到床上摊开两条让小在冷风中绽放。

“门右转走到底有家药店，”舒照突然开：“你去买盒……清凉油吧。”

但凡舒照还有半力气，他绝对要爬起来一酒瓶抡他个脑浆四溅，

“那你想看着我疼死？你不会去问医生什么药用么？”

大妈顿时恍然大悟的睁大瞪着他，表情既吃惊又像是果然如此，她麻利地走到药柜里挑挑拣拣拿了一堆药，有药盒，有药瓶，还有一瓶锰酸钾。

莫又略略迟疑了几秒钟，说了句：“我很快回来。”

莫皱起眉，“不……不算吧！不不小心坐坐到了东西，有儿……咳，疼。”

面对药店里穿着白大褂和蔼可亲的大妈，莫面红耳赤结吃，外加他胡还没刮又披散发，他的难言之隐在大妈看来像个准备要买安眠药自杀的行为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