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知了？”舒照锐地拧起眉，他迅速察觉到莫话里隐藏的意，心脏陡然慢了半拍，轰得他耳鸣目眩，“你现在知什么了？你那个时候不知我讨厌镜，现在知我讨厌了？你怎么知的？从什么地方知的？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我……”莫语，他艰难地吞了吞，“我想把咱们两个在一起的画面都记录下来，想时刻看着你，想知你在什么。”

“你装这个东西什么？在家，在这里，咱们两个几乎分分钟都粘在一起，你装这个是为了什么？怕我把人带回家偷情？还是想看看我在你不在家的时候在什么？”

舒照抬手扇了他一耳光，自己的脸在那一瞬间毫无血，苍白得像一张薄纸。而莫的泪也跟着掉下来，他克制着哭声想要拥抱他，舒照又给了他一耳光，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打得他的手都麻了还在打。

在他里莫变成了那场酷刑的旁观者，变成了跟龚睿鹤同样的施者，甚至比龚睿鹤更令他痛恨，就好像站在门外的张礼凤，对于他即将面临的遭遇心知肚明，可以听到他的哭喊和求救，却置之不理。就好像网上那群藏缩尾的猥琐小人，一边观着别人最难以启齿的伤，一边洋洋得意肆无忌惮的嘲讽和猥｜亵。

“舒照……”莫难看地冲他咧开嘴，“都过去了，那些事……”

舒照上踩着椅攀到橱柜上方，果然在那摞纸壳箱的隙里发现了一个黑的摄像，这太隐蔽了，谁会想到在自己家里，自己的另一半会装这么个东西来监视自己。他猛地把摄像揪下来，在手里把玩了几秒钟，

莫张了张嘴，他的心如坠冰窖，隐隐有些绝望，

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已经被莫翻来覆去的研究过，那个肮脏的自己曾赤｜｜

他骤然音调，声音因为涩透一破裂和沙哑，“说话，你是不是查到龚睿鹤的事了？”

莫全的力气都仿佛被了，在他看到那盘录像的时候他就清楚地意识到这是舒照不可碰的秘密，绝对不能碰，不能提起。可他现在完全没有力气去撒谎骗他。他垂着，泪在眶里打转使得视觉一片模糊。

舒照上扬的嘴被他生生抿成一条直线，前的人是如此陌生，跟他印象里的那个好青年一都不像，偏执、神经，甚至让他有不齿。

“你看到那盘录像了？”舒照哑声问他，双目死死地盯住他。

莫猛然想起他的遭遇，忙转过看着他说：“我那时还不知，我没考虑过那么多，我……”

面的内容时气的冷笑了好几声，通讯录、备忘录、短信、微信，甚至连通话记录都跟他自己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外观不同，他真的怀疑这个手机是不是自己的。

而他手脚冰凉，微微有些颤抖，想到这个人从最初在一起时就开始窥探自己的所有动态和隐私，他莫名有被扒光了走在街的耻辱和痛恨。

“你还了什么我不知的，现在全告诉我。”

“舒照，”他声音小的听不清，朝舒照走过去，伸手去拉他的胳膊，他成功了，舒照没有避开。

“橱柜的上面，还有家门，”他心虚的不敢看舒照的反应，“我装了监控。”

“我最讨厌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