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别的什么，要不我教你摄影吧？虽然我也只是业余的，但我们可以先把基础的学起来，”莫越说越兴奋，语气里透一的憧憬和梦成真的愉，“你以后就可以当摄影师，拍人拍景都可以，现在摄影师也很赚钱，不然我们可以开一间工作室，我化妆你摄影，这……”

莫越想越气，又无法对舒照发火，一个人收拾了屋慢慢平复心里的怨气，然后卧室里突然“咚”的一声，舒照下床连鞋也没顾上穿，

“开电脑开电脑，我要看乌兴新闻，快快快，”舒照个不停。

舒照挂断电话，仍旧盯着龚睿鹤那几张照片，

下，

“舒照，我帮你报个夜校，你去读书吧！”

莫的一腔血被他三言两语冻成冰渣，轻松的恋？什么都不考虑？那就是纯属小孩过家家，过一天是一天，他本就不考虑未来，不是他自己的还是他们两个的。这段情对于舒照来说都只是一场游戏，开心就继续，不开心就结束，不愿意被莫约束，也不愿意约束莫。

“姓龚的还没生小孩儿呢，这下他真是要断绝孙了，老天开啊！你说这是哪路英雄敢救人民群众与火之中？如此侠肝义胆武功卓绝，得给他送个锦旗呀！”

“嗯，正常了。是不是吓到你了？”

“我可以帮你复习啊，”莫兴致盎然地望着他，“实在不行我们请家教，你以前学习那么好，只要用心，用不了两年就能成人自考了。”

“妈的，你也有今天！”舒照低声骂了句，新闻里的女播报员说到龚睿鹤下严重烧伤，至今仍在抢救中，“还抢救个啊！”舒照忿忿不平地骂：“人渣！”

舒照捧着电话在床上兴的翻来覆去，莫来后故作不解地问了句：

莫瞬间就明白了他要看什么，他瞄着舒照手机上的照片，正是他搞完龚睿鹤后拍的那几张，最后还有上次在他家被爆｜的那张特写。舒照捧着手机，嘴角的笑一会儿寒冷森一会儿幸灾乐祸。

“我连中都没毕业，以前学的那些也都忘得差不多了，现在再去读书一是浪费时间，二我也没那个心思，还是别了。”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他上拨通了温汝的电话，两个人就这件事表现度一致的赞赏态度，一个比一个更会落井下石，

“莫，”舒照打断他，“我知你是为我好，但我现在真没心思去考虑这些，我暂时也不想考虑，咱俩谈恋能谈得轻松儿吗？”他脸上还真儿疲倦和不耐烦，“以后别提这些了。”

舒照的筷顿在半空，片刻后讪讪的收回来，叼在嘴里摇了摇，

莫更觉得好笑，盛了一碗泽诱人的薏米粥搁到他面前，舒照吃的鼻尖冒了一层小汗珠，一张脸也白里透红，等他吃完这碗莫才说：

舒照端起碗把剩下的粥嘴里，放下碗筷后了嘴，“不用，我不想考。”

“可不是，”舒照打了个哈欠，顺势坐下来，“您一会儿要自杀一会儿要杀人，搞得我提心吊胆，晚上睡觉都睡不好，就怕你睡到一半儿想不开，拿把菜刀把我剁了。”

温汝笑呵呵地在那端回：“就是没叫上我，不然我就把他俩卵｜掏来，他嘴里噎死他！”

“说一个人渣得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