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走的，我都说了，除非你答应跟我在一起。”莫望着他轻声说。

舒照自嘲地哼了声，“我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伏低小？我什么都不好，我他妈都被人睡过了，都他妈睡烂了，你嘛非要捡一个别人都不要的破烂货，来玷污你的情和你这个人？”

“我刚刚说的只是为了刺激你，那不是我的本意。我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原谅我，别再拒绝我了，我也求求你，别再这样了。”

“你说的是真的？”

“难看死了，”舒照虚弱的发一声叹息，“你别哭了，我不喜男人哭。我答应跟你在一起就是了，你去洗把脸，别把鼻涕蹭我上。”

“你先把药吃了。”

莫动作顿了几秒，随后又继续找药，倒了杯走到舒照面前，

舒照也不睁，“你刚刚说的对，都对。我合该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搞在一起，不上你的喜，你又何苦折磨自己。别让我车轱辘话着转，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我现在只想清净。”

莫的眶又红了，他蹲下扳过舒照的双肩，

他抓着舒照的肩膀，表情狰狞：“你别再折磨我了！我求求你，你别折磨我了。我他妈从没这样过，我他妈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我都觉得自己现在不正常，你别再说那些戳心窝的话，我……我很难受……我不是有意说那些话，你也别说了……我真的很难受，你答应我吧，答应我吧……别让我这样下去……我他妈觉自己快死了你懂吗！你懂吗？”

“真的。”

“不反悔？不骗我？”

“莫，别忙了，你走吧，咱们话都说开了，我也累了，”舒照又了冷气，缓缓：“别折腾了，

“回家。”舒照丢下这两个字便不再说话，脸冲着窗外闭着，是一副极为疲惫的模样。

“舒照，”莫想笑，

辆租车，跟舒照一起坐在后座，“去医院，最近的。”

莫被这突然成真的梦惊呆了，他呆呆的盯着舒照看了好一会儿，

“不反悔，”舒照哼了声，“不骗你。”

莫心又浮现无力和忧伤，他笑得很看，

舒照也不再废话，仰吃了药又靠回椅背上。

一家门莫就去翻药箱，舒照坐在椅上，额布着一层冷汗，他看着莫急躁的动作，吐了气说：

“那你告诉我，我有什么不好？”莫痛苦地望着他说：“我哪里不好？你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我也觉得我自己哪里都好，凭什么你不要我？我那天在医院都听到了，我知你有你的过去，可能那段过去很压抑很黑暗，可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要是过去很痛苦，我陪你一起走过来，要是未来很难，那也没关系，我就想跟你好，其他的一切都他妈无所谓！”

舒照的肩膀都被他攥得生疼，而他神木然的看着莫难过的样，自己也很难过，可能实在太难过太脆弱，莫的话就像刀一样在他的心上，生生一个窟窿，里面的柔。

莫忐忑的看着他，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舒照也没挣开，回家的一路都没再说话。

既然你都知我是什么德行，还费劲嘛呢？”

“舒照，你看着我，看着我，”舒照转过脸，病恹恹的望着他，脸上了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