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喝了。”

他的表情已经很沉，一双神采飞扬的睛里溢满危险的狠戾。可舒照全然不怕他，

“你今天几下班？”

他脱掉衬衫，伸手去够衣架上的，刚拿下来还没等穿上，莫就现在他面前，睛直勾勾盯着他前那块红艳的吻痕。

“是不是很？”莫压低声音说：“骂我、玩我、打我，是不是很？”

☆、第二十四章

莫只觉得一颗心都被他这番话戳成了破烂，疼得无以复加。他看着舒照这张漂亮的无可挑剔的脸，那脸上的表情是如此让他痛恨。他咬牙，别过了一气，但他还是忍不住，下一秒以雷霆之势啪地扇了舒照一耳光，力量大的他的手都火烧般起来，很快就麻了。

莫的目光移到他脸上，两个人都面无表情的盯着对方，而后莫突然挥起胳膊，一拳砸在了舒照脸上。

“我昨晚找了你一夜。”

舒照顺着他的目光低看了下，又挑挑眉，抬挑衅似的看着莫。

莫的态度还可以，但舒照觉得此人现在有暴风雨前的平静，很是瘆人。他喝掉那一大杯□□，期间几次撑得想吐，但还是皱眉表情痛苦的喝完了。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莫已经忍了够久够难受了。舒照这蔑视的神情严重刺激了他，好像自己的一颗真心全被他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践踏，好像整个人都被他视如敝屣，好像他在他面前连一尊严都没有，全凭他折辱。

这却不是舒照第一次被人打耳光，可他一次觉得痛，特别痛。这个世界上所有对他有好的人，到最后都会被他识破真面目，善良的，卑劣的，他用他的冷漠赶走了那么多人，他以为莫是不同的，他是对莫有那么一心动，但他宁愿两人永远保持在朋友的界限里，保有这一份纯粹。

舒照还是冷笑，“你骗谁？说去的话能收回去么？我再重复一遍，不愿意你啊！你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吧，你他妈上赶着天天来找骂、讨人嫌，你妈知么？我他妈你喜我了？你怎么总把自己这么当回事？你的喜、你的心，算个啊！凭什么让我接受？我他妈就不接受，永远都不接受！你能把我怎么样？想打我？来，打呀！”

舒照没回，从面前的镜里瞥了莫一，“再说吧。”

柜前拉开柜门，“我吃过了。”

舒照又那冷笑，“哦，那辛苦了。”

为什么要他？为什么非要撕破这层光明的伪装，那丑恶的内心和不齿的

他的忐忑使他忘记自己上的“痕”，他脱掉外，解着衬衫的扣。

“你自找的。不乐意，”那天生上扬的角带着令人愤懑的讥讽，他直视着莫的睛，“——你啊！”

“我给你个机会，”莫拼命压下攀升的怒火，“你把这句话收回去。”

舒照被他打得向后退了两步，他撑着桌，啐了一血，扭瞪着莫，半饷还笑了笑，可脸上的冷意极为刺目，他又走向莫，回手便给了他一掌。

灯光下两个人的脸都很苍白，莫的脸仍旧偏向一边，他长这么大一次被人扇耳光，那觉很耻辱，让他难以置信的同时怒火翻。他斜过望着起伏的舒照，自嘲的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