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端起碗，用喝大碗酒的架势把那碗东西嘴里，然后把碗往地上一砸……没砸坏，塑料的。

在医院里看到舒照被人指着鼻骂的时候，他就想：舒照说跟他在一起会有很多麻烦，可他不跟自己在一起也没见麻烦少了。外面游的这些天，莫一想起舒照心

他撂下这句很没震慑力的狠话，抬踢了莫一脚，不情愿地回房间继续生气了。

“那我喂你，虽然嘴对嘴喂东西不卫生，而且你也不会太合，但没关系，大不了我吐你一脸。”

舒照闻言恨不得一刀把他那玩意儿给剁下来，“你等着！”

莫却丝毫不受影响，理所当然地，“对啊，我说了我要二十四小时跟着你。”

舒照被那画面恶心到了，瞪着他半饷猛地一拍桌站起来，声音大得吓了小嘿一，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睛在两个主人上来回转着。

在很多个舒照恶言的瞬间他都想狠揍他一顿，两个人其实都压着火，他知自己这手段很下三滥，可他没有别的办法。

“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舒照凶狠且不甘地瞪着他，一张脸气地白里透红。莫觉得此时满意极了，那专注恼怒的神、淬满杀气的神，特别漂亮。

“是的，”莫微笑着说：“我现在专职跟着你，反正我有钱，什么都不用就有钱账，估计跟你个三五年不成问题。”

舒照忍下又一怒火，转回了房间。

莫把小嘿放到地上，手搭着桌看着他，

他低在舒照微微撅起的嘴上亲了，“我快了，你还不回去，是想让我趁你之危，上你么？”

“我吃不下，要吐了。”舒照把那一碗黏糊糊据说是专门针对胃病患者的□□往桌上一搁，半似的靠在椅背上伸长了两条。

他以为莫说的二十四小时跟着他只是大话，但事实证明莫一言九鼎，他公然搬了舒照的客厅，把他的破沙发换成了小木床，因为舒照家实在太小，他睡觉的地方挨着灶台，为了自己的生存环境，莫每天都得个把小时把厨房收拾的一尘不染。

莫把小嘿抱在上逗着玩儿，也不看他，“那就吃到吐，不吐来不许停。”

而莫的笑意在他关上门后就消失了，他沉的坐着，嘴抿，他同样也是愤怒的。舒照不开则已，一开就是连贬带损的骂他，他在这里受尽冷讥讽，

“行，你跟着吧。”

“你这么闲？”舒照的表情狠戾，睛里｜｜的冷光能结成冰渣。

好歹等你恢复了。你这样没有胜算的，别无谓的挣扎。”

其余的时间里，莫负责饭喂狗再饭，舒照负责吃东西吃东西不停吃东西。不吃不行啊——

舒照嗤笑，“我就不吃！你他妈还能给我去？”

舒照一牙齿磨得咯咯作响，从回来到现在才三天的功夫，他觉自己就像个燃了引线的地雷，随时可能发一声惊天动地的响，跟莫俩炸个你死我活。

莫看了手表，“明天，明天你可以去上班了，但不能喝酒，我会监督你。”

“我上班你也要跟着我？”舒照声音很低，像从牙里吐来的。

但他现在的力确实还没完全恢复，想成功揍死他有儿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