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不愿意照顾我爸，其实以前我还劝她离婚来着，因为她在外面一直有人。”

“你不生气？”

“我上小学时，我家离我们学校就一百米。我读书不好，初中我爸就钱把

其二，他在人情世故方面真不如舒照见多识广一肚弯弯绕，不愧他的好青年称号，在此方面颇为单纯。

玩笑归玩笑，舒照跟莫相识多日，对他的背景全凭猜测，现在有机会探听一二，倒也免不了八卦好奇。但你跟人非亲非故，总不好一开就问：你家有多少钱，你是无产阶级还是资产阶级，都有什么人，都发生过什么事儿。

“回衢州，”莫边吃边说：“我叫了个化妆师来帮忙，这边不会耽误。大概去个五六天就回来，到时给你带好吃的。”

莫接过咖啡还说了句：“烟喝咖啡致癌，以后别喝咖啡，喝茶吧。我爸不让我回去照顾，前两年老儿行动能力还很顽时，给他送养老院住了一个星期，差儿要翻墙来，说里面环境太压抑，那些老儿老太太了无生趣，像神病院。

舒照贼兮兮：“你爸是个老财主吧？”

舒照也不在意他要走，照旧吃得很自得：“家里有事儿？”

给他送这个疗养院呢，一个是环境好有助于恢复，第二个是医疗措施很完善，每个星期检，不用我们看着。我妈两个星期去一趟？”

，

“疗养院？”舒照觉得此机构名听起来很大上，“一个月不少钱吧？”

莫确实不负舒照所望，叽里呱啦就把生平背景全说了。

他有些不确定，“反正送这个疗养院最大的受益人就是我妈，她玩儿，好。我妈严格意义上不算人，不过她很会折腾，我记得我初中时她就去垫鼻、纹眉纹线、拉，她得早，所以现在看起来整容的痕迹也不明显，就是比同龄人要年轻。

莫很淡然地摇摇，“有的时候觉婚姻也就是那么回事儿，没那么神圣。”

他突然来了兴致，放下筷捧着咖啡颇为怀念的跟他讲起过去，

莫略沉思了一下，说：“一个月算上他的养老保险和各报销，大概一万五吧。”

“嗯，”莫笑着回：“我爸是个老财主，我是个小财主，赶抱大，我开心了赏你几个银。”

开玩笑，又不是民众普查，也不是法官断案。所以舒照拐着弯儿问：

“你要回哪儿啊？”

但其一，莫既非大富大贵，也不是穷苦大众，他家跟大分小康家差不多，构成十分简单，心智相当健全，说起来也无丑闻无压力。

舒照对此不是很惊讶，在他所见过的人和经历中，很多夫妻双方都各自有姘，不过是明显与不明显，戳破和不戳破的差别。

“没有，我爸比我妈大十七岁，严格来说也不算晚婚晚育吧？”

“你爸都八十了还没抱上孙，没你？”

“你爸八十了？”舒照惊讶，“晚婚晚育啊，你还有兄弟妹吗？”

“一个月一万五？贵！”舒照咬着筷，空来的手去开星爸爸的咖啡，“你不回去照顾你妈忙得过来吗？”

“我爸去年中风摔了两回，现在在疗养院，想抱孙也无能为力。”

“没有，我爸过八十大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