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苦笑了一声，假设没有西瑞尔的话，这个数字会被扩大到多少，恐怕谁也无法想象。

“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可还差个很关键的，你再回去想想。”威特教授神里带着几分神秘，笑。

“他拿钥匙，开了门。”周煜闭了闭双，说，“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房间。”

周煜坐在副驾驶座上，听着西瑞尔不太熟练的安，突然勾了勾手指，“过来。”

那是在非常恍惚的情况下看见的，周煜在去之前就想好了，神暗示也是通过神领域释放来的，它和神领域几乎是比邻而居，假设作不得当，一不小心让人看见真正的神领域。

西瑞尔一顿，就想扭过来看周煜，却被他抓住了后脑的发，不得动弹，不得不保持原来的姿势，伸手了周煜另外一只手，低声，“会，别无选择了。”

尤其男人被手环铐住，他相信这东西肯定是有一定的限制力量的，比如说，卡尔斯很有可能不能完全掌控他在里面的情况。

但究竟是谁杀的，他也不知。

时大概死了四亿的居民，只是帝国这边。”威特教授耐心地说。

“宝贝，我……”西瑞尔看上去有些言又止，却半天也没能把下半句话说来。

周煜闭了闭，伸手把西瑞尔推开来，摇了摇，扯开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行了，我好心理准

那安话说得磕磕碰碰的西瑞尔停了，转就靠了过去，周煜又一伸手，一把拽过他的军装，在他耳朵上轻咬了一，“你看过多少那场景？”

看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抬看向威特教授，“我还差多少？”

于是当天上午，西瑞尔就非常心疼地把自家小向导给接回家了，并且很严肃的表示他以后完全可以不用再去那个破地方，他会在向导学院给他找个正经的老师。

因为他没有看见对方的神须，这也就意味着，他十有八九是陷了自己的神漩涡里，再加上卡尔斯的暗示，产生了这么一个幻觉。

周煜凝眸看着西瑞尔的侧脸，看着他的鼻梁和邃的眶，几乎要把这些都映在底，好半天之后，才低声，“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那样……袭击女王蜂吗？”

周煜眸光一闪，沉默了半晌，摇了摇，“不觉得，这人狂妄，自负，但他没有这么的理由。”

“有。”周煜反握住西瑞尔的手，仔细听，好像连声音都有些发抖，“你已经死过一次了，非得---非得到那么绝吗？”

“所以你觉得是他杀的？”威特教授低下来。

前者已经有习惯周煜这行为方式了，沉默了一会，“很多。”

比如说那个协衡者，他被安排好的工作不包括反抗周煜这一项，所以他被周煜下之后，就不动了，于是周煜立刻把自己的神须伸了去，这就是个赌局，西瑞尔就在门外，周煜的神波动一旦太过烈他立刻就会冲来，所以他才能放开手脚地去尝试。

四亿。

他对神须的控制还没有到可以直接攻破卡尔斯神暗示的程度，可这么一，也的的确确给他上了很好的一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