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瑞看了杨思觅一会，然后笑：“不如我们来赌一局？扫雷级，我让你两秒。”

杨思觅：“那你得小心。”他随意地了一下鼠标，地雷炸了，遍地开……不小心就会死得很惨。

叶莱：“红霞自杀时是癌症晚期，查癌症时她的病情还没那么严重，但她一直没去医院治疗，延误了救治时间，持续的剧烈疼痛应该是她自杀的原因。她老公也信清心社，并且把那个社长看成一个圣人，说他亲自为红霞超度了，牺牲他的福祉换她不用去地狱受苦，让她得已直接回，下辈可以一生平顺。”她叹气，“老大，你没听到他那语气，他就像

“或许。”闫瑞耸耸肩，“走吧！发！”

程锦：“隔公安局的堂。”

闫瑞跟在他侧，“那我们就来一局吧？”

闫瑞：“但你现在又没事。”

这之后，闫瑞一直一个人无聊地呆着，韩彬不和他说话，他一个自说自话也没意思，“无聊，韩彬，我要走了。”

闫瑞：“为了赢？”

“公安局……堂？”闫瑞，“那我请你们得了，保证好吃，而且我打赌你们肯定没吃过。”

闫瑞：“我喜赢。”

杨思觅新开了一，“为什么要练？”

游铎：“哦？赌什么？”

杨思觅走到他边，把桌上的资料往旁边推了推，他坐到桌上，“所以我才没和他赌。”

杨思觅：“这个有什么可赢？”

程锦：“速度不错，情况怎样？”

一会后，“级43秒？很快了啊。你练了多久？”

杨思觅随手拣起桌上的一只笔，扎向闫瑞，他的动作不快，闫瑞很轻松地就避开了，但不等他站稳他便发现笔尖仍在他面前，正向他的睛靠近，他迅速继续后退，但无论他的速度有多快，笔始终跟着他，终于他退无可退了，他贴着墙，睁大了双，他觉笔尖已经碰到他的角，不知过了多久，一微秒或者一小时，笔被移开了，他眨了眨酸痛的睛，泪光中他看到杨思觅走开的背影。

有人说话，闫瑞兴了一，“哪里吃？”

程锦立刻打断了他，“你很喜赌？”

闫瑞很锲而不舍，“为什么不？”

闫瑞笑：“赌……”

程锦和杨思觅迟其他人一步下车，程锦打电话给叶莱，问了一下情况，叶莱说他们正在去工厂的路上。

吃饭的地方是家很像黑店的店，地理位置偏僻，装修风格暗，小安拿小相机拍照留念。

程锦从桌边回看他们，“思觅，他是客人。”

杨思觅：“成瘾行为？”

杨思觅：“你很烦人。”他站起了。

韩彬也不抬，“自便。”

程锦抬：“行，吃饭时间也快到了，先吃午饭吧。”

杨思觅：“我不喜别人浪费我的时间。”

杨思觅：“碰巧我也喜赢，要是你不幸没输……”他转着手上的笔，没有接着往下说。

“……”闫瑞又无聊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你们不是想去清心社？我们现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