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拾肆　分扬镳

「你说什么？」

「算上打手的话……二十九个。」

１.

柳齐笑了笑，语调相当平静。别人怎么看待那名女，他早也知，莫莲的评论他同样不以为意。

在中间的楼层到了净的衣，换下沾满血迹的衬衫。柳齐和莫莲来到一楼，多了一颗□□和两枝录音笔，成功从后门绕去。

「原来你还算了呀？」

「我不是那个意思。」

铃、铃，手机刚好响了，两人停止谈，让柳齐去听小程带回的消息。他对着电话那应了两声，挂断后，便了放松的表情。

莫莲没听清楚，来到楼梯前，她困惑地回，但站在血海里的柳齐维持着淡淡的神，摇。

「要是真的好，何不去给她付？把恶者画一个圈隔绝在自己之外、净些锦上添的事，就是善了？怎么不能真正地正视、被定论成恶的对象呢？」

章之拾肆.分扬镳

「你是想说，你其实是个好人吗？」

「好过份！」

莫莲这次完全转了过来，她眨了眨，突兀地笑起来。柳齐也发觉自己莫名得多话了，他挑起眉，等着她回应。

莫莲算是相当开朗的人，在她的观念里，会造成困扰的思考、脆不要想就好。

「走吧。从楼梯下去，我们到后门。」

莫莲开的是辆红的国产轿车，混在车阵中也不至于引人注目。后视镜上挂着掌大的粉布偶，柳齐留意到窗上贴了颜相当的隔纸，而她也很放心地将狙击用丢在后座。

完全愣住。柳齐听见这天真无邪的回复，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当然他不该指望莫莲听懂，那并不是什么可以到分享的秘密。

人里看来，绝对是非常恶劣的人。她喜故意利用自己的职位折磨病人，给病患打针、或是喂小朋友参了泻药的东西。有时在路上看到浪动，她会特意走过去踢那些猫狗。」

「好哦。」

「我确实只是个人渣。」

他们没去听广播，但大街上已经可见电视台的新闻采访车了。莫莲在市中心绕了四、五圈，柳齐则一路望着窗外。

「放心，用的是一次的假分。」

「妳的订房记录？」

柳齐看了莫莲一，这小姑娘分明有意挖苦他。往好方面想，她自己

「你……」

柳齐当然不可能给她送回家。但保险起见，确实该先绕到别的地方确定自己没被盯上，于是他坐在副驾驶座，让莫莲载他到附近多转几圈。

准备好□□，莫莲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对柳齐的不认同，在必须合作脱的前提下，被选择抛到九霄云外。

「她啊，也有温柔跟善解人意的一面。只是她太寂寞了，只能那些事排解。能给她好的人对她敬而远之，那还怪她越来越恶劣？」

一路穿过了双席大楼附近的街，似乎有更多的警车在朝那里聚集。但街上的人丝毫不受影响，随着时间靠近早上十，周边的人逐渐有增加的趋势。

车上的音响淌不知名的乐团音乐，莫莲握着方向盘、随着旋律摇晃。

「大屠杀呢。」

柳齐通知小程撤走、并和逸回报了任务。莫莲表示自己把车停在附近的地下停车场，便要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