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怎么也想不到下一秒，柳齐捞刚才的枪，退弹夹，也拉开筒抛上膛的弹，再将空枪朝他扔过去。

砰！

招了招手，柳齐语气平静地喊人。地上那名少年还在胡言语，被他踩住了脑袋、接着狠狠地踢中太。

跩个什么劲啊……当然小程也不敢表现来，绷着脸，他跟着柳齐很快地上到二楼。

不如在被怎么样以前，先死他吧。柳齐那瘦的背影，让他看上来并不难对付，一百七十九公分的、和多七十公斤的重，把他从栏杆旁掀下去……

药才能被少年们奉为老大。

「怎么？不是很想当个职业杀手？」

「老师。」

「我过两天

像群小孩一样无力。这令小程相当愤恨，不就是个杀手吗？在他看来柳齐不过虚长了几岁，才拥有他们无法取得的资源。

很厉害、很帅气，为了无聊的理由而向往这份见不得光的工作，该说小程他们傻、还是说果然是群小鬼呢？

枪响，鼓噪的笑声瞬间止住。柳齐上的烟味、手中枪的硝烟味，混着工厂里的冷空气鼻腔。所有人都清醒了，呆呆地看着他，小程变了脸，放下啤酒罐便站了起来。

「挪，拿去。」

柳齐不慌不忙地关上保险，朝小程后开的那一枪准地过对方耳朵。他把□□回袋，抬起、淡淡地笑了下。

平台中央，小程先站定了脚步，双手在袋里。反正他想不自己了什么，横竖都要面对，他也不耐烦对方怪气的态度。

啪。柳齐把弹夹收回自己的袋，手时将烟盒一并摸了来，不小程错愕的表情，他自顾自地烟。

空间里顿时陷寂静，匡当，小程走向柳齐时倒了摆在地上的罐。啤酒翻倒后蔓延开来，了另一人的，柳齐睨了一，便转过走向工厂的楼梯。

完全不可能吧。萌生的念才想了一半，小程便意识到了。他们之中也曾有同伴试着撞过柳齐，那个超过一百九十公分的大个朝他挥拳，却反被柳齐躲过、一个手刀劈。

小程沉默地跟在他后，踏上二楼，脚下的铁梯发嘎吱的声响。他绞尽脑地思考自己究竟哪一惹火了柳齐，但这短短几秒本不够他找原因。

但说到底，在柳齐中他们都只是群沉迷于暴力与快的小鬼。其中也许有值得栽培的人，但染上药瘾的这些基本都没救了。

柳齐终于停了下来，转看向他。二楼没开灯，两人都于影中，但小程仍发现柳齐笑了，他从来……看不明白柳齐的笑容。

吐白的烟雾，柳齐一脸似笑非笑的样。看小程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捡起枪，弥漫又逸散的烟模糊了他里极细微的冷意。

枪在空中划拋线，小程连接住都忘记，直接愣住，看着东西摔在脚边。

当然柳齐不这些。小程在金属制的平台上踩砰砰砰的脚步声，然而诡异的是，前的柳齐一声息也没有。

「那……弹夹……」

「小程，过来。」

二楼是个原为仓库的平台，被铁栏杆围住的小空间约十几公尺宽。他们把沙发、冰箱、和整个地方唯二的两台电风扇摆在这里，平时除非小程同意，不然谁也不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