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

我同事。一个心成病的家伙。」

柳齐大笑，以右手弹了个响指。游医师怕他踢倒饮料罐，便把咖啡捞了起来、放在手中。

游医师挥了挥手，依然坐在走廊的座椅上。柳齐了谢，拿起自己的公文包、也不忘将饮料罐的垃圾带走。

他们坐在同一间办公室、隔了两排相对的位置。他当然也听过别的同仁说起十四，他们说他温柔、细心、受尽学生。

说到这里，柳齐仍没提到十四的分、或为什么要让游医师那样折腾他。不过以单方面的情报透漏而言，每个字都算太多了。

所以游医师没再多问，笑了笑，就此打住了话题。里那位年轻人的死活，不他的事，他不会涉柳齐，就像一直以来的默契。

面对的，是他认识的人。

「很有意思的形容。」

也只有昏迷时才能短暂躲避痛楚吧？锯掉的小被游医师随意地装塑料袋、搁在一旁的推车上。十四像

「让我猜猜，然后他替那群小鬼说话？」

「一半。他的意思大概是，认为我不该让他们接到我们这行的事吧……就算是些本来就自甘堕落的小鬼。」

「应该说，他喜小孩，到一无药可医的地步啦。前两周我把他丢给我那群小鬼、你知的，就是那群小氓。他上除了枪伤以外都是他们搞来的……」

章之伍.劝告

「那……你急着把人带回去吗？正常程的话，他最少得住院一周。后续看你打算让他装义肢、还是怎么？」

说认识也不算，毕竟他们几乎不曾谈……偶有公事上的集或仅仅无意的肩，他无可避免地记住某些琐碎的事，而他相信十四也一样。

空间的中央，此时十四正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上盖着绿的塑料布、地闭着。那张苍白的脸还残留着痛之前的扭曲。及肩的发全散在后，在光线下呈现褐的发丝，让他的肤看上去更加惨白如纸。

顿了几秒，柳齐挑起眉，弯腰把咖啡罐放到地上。接着他咚一下地将背撞上椅，嗤了声，双手叠着抱在。

游医师目送他踏手术房，柳齐没发现到他在背后轻轻地摇。

柳齐仰起脸，一气下半罐咖啡，用手背拭去角的咖啡渍。转便看见游医师将手撑在下颔，上的睛透着耐人寻味的目光。

柳齐又弹了次手指，从游医师手里拿回自己的咖啡。一饮而尽后，他把手边的考卷和原笔收回公文包，起便准备告辞。

章之伍　劝告

如果十四只是个普通的老师，柳齐本不会去关注他。偏偏职业与私事的微妙联系，让他从很早以前便留意这个人。

面对打开的手术房门，只能看见几个铁柜、与悬在空中的仪。

「那就这样啦。我去看一，剩下的给你了，你再联络我，看哪天方便我把人带走。」

「义肢不必了。既然废了他，就没要让他再站起来。至于住院，给你安排吧，别曝光就好。」

「知，隐蔽的单人房吧。」

「不，我是真的觉得有趣。」

截肢后的从塑料布下了来，柳齐注意到他把手指都掐自己的大了，而失去膝盖以下的份后，那两截东西就像无用的块。

「别调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