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老师，那个女生跑掉之后，我看她可能……」

「哎呀，这个……我去叫他们把他拖去冲一冲吧。阿邱应该说了？这家伙把我们原本抓来那女的放走了，我说他是老师你的人，但还是有几个兄弟蛮不的。」

阿邱言又止，他尚属礼貌的谈吐是柳齐喜他的一。那群满污言秽语的少年在柳齐面前基本上不敢开，只怕自己不留心用了习惯的模式，说错话就得挨揍。

「不可能。」

他对着小程挑眉，对方咧着嘴，向他竖起了拇指。从刚才便没再作声的阿邱留在门，看着他们走去，似乎不打算跟着他们去办公室的隔间。

柳齐了，又笑了一下，把还剩半截的烟丢在地上踩熄。他看阿邱还有话说，便不急着去看自己要找的人，朝那大个勾了勾手，指末还带了淡淡的烟味。

少年姓程，平时同伴们都是大哥大哥地喊他。他的年纪在这群人中算稍微年长一些，但在年近三十的柳齐里，依然只是小鬼一只。

「我跟他们讲过啦，下手轻一、别打。上次那个什么……颅内血的，大家都还记得啦！」

「当然啊。得半死再救活就好，对吧？老师说的事肯定给你办到好啦！」

掉了。」

柳齐也没代不能凌，于是小程就随便他们怎么对待十四了。这群少年大多也不是没尝过男的，只是难得来了一个，年纪比他们年长不少、还不会像绑来的小男生一样哭喊的对象。

「小程，有看好我的人吧？」

「晚上好啊，老师。」

「没人教过你们，玩玩完了要清理净？」

从他那副吊儿啷当的样，便能看他在同伴里与众不同的地位。柳齐和阿邱走到办公室门前，他才从椅上下来，由内侧开了门，对着柳齐也是嘻嘻哈哈的。

他正昏迷着，双脚中弹后一周，伤附近的肌组织开始腐烂、散发阵阵恶臭。新旧的血迹混着白浊的，遍布于他全。几块破得可怜的布料无法蔽更不可能御寒，唯一的作用，大概是证明它曾作为一件衣存在。

话说回来，就算没有骨折，十四那双也废了。柳齐尖，在他中枪的上看见了几

远远的，便能看见透明的玻璃内有个形和阿邱差不多的少年，他是唯一一个见到柳齐却没有跑来的人。翘着、着上半，坐在靠近门的旋转椅上，壮的手臂刺着龙凤的图案。

「你要说什么？」

柳齐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不让阿邱讲完便打断了他。这么说之后，阿邱也不敢质疑，应了声「是」，便跟在柳齐后，走向办公室的方向。

小程和柳齐并着肩走，很快地便来到第二门前。小程一脚踹上门板，门便重重地摔上墙。暗的空间中，柳齐很快地找到那人形的东西，靠着积满灰尘的办公桌，十四本来就偏瘦的上布满了少年们殴打的伤。

小程懒洋洋地靠着门框，弹了下指，冲着柳齐笑。柳齐不置可否，只是打量着被他扔在这里两周多的十四，并同时捂起了鼻。

十四几乎从到尾都没吭声，因此同样有人一不注意就下了重手。那个打折十四左的少年，被小程撞见后直接揍扛上了二楼，摔下去后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别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