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程磷了一个梦，梦到了他很久都没有梦到过的爸爸。在梦里，他看不清他爸爸的样，但就是知这个人是他爸爸。

“磷，告诉我答案吧，不要一个人承受。”于言歌拉着程磷在他边坐下，沉了好一会

从梦中惊醒过来，程磷从床上坐了起来，也不开灯，听着外面的鸣狗叫声，树枝被倒的声音，知天气预报中的台风还是应邀来到了这个城市。虽然程磷住的城市位于省中心，不在沿海地带，一般不怎么会有台风，只不过还是会在台风天气的影响下，下一场大大的暴雨。

听着窗外雨拍打在窗上的急促声音，想起白天对他妈妈说的话，想着远在公寓中的于言歌，程磷睁着大大的睛，久久不能睡。

爸爸，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很不孝？可是，我真的……好想和他在一起啊。

等程磷清理完毕坟墓上的杂草，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看着重新在外面的墓碑，程磷拿了刷和颜料，开始沿着墓碑上刻字的纹路描了起来。

听到开门声，程磷抬起来，刚好和于言歌的视线撞在了一起。两人对视了足足一分钟，却都没有开说话。

父亲的坟墓。看着坟墓上一如既往顽固生长的杂草，程磷双手合十，在他父亲的墓碑前静默了几分钟，便是开始起草来。程妈妈把东西放在一边，拿起扫把把程磷下来的杂草扫到下面的竹林里。

程磷有些心不在焉地淘了米，下了饭，然后就坐在沙发上发呆。于言歌开门来时，见到的就是那个坐在沙发上显得异常安静的程磷。

“磷，我回来了。”最后还是于言歌开打破沉默。程磷了，从沙发上站起了。两人一起走厨房，于言歌开始洗菜菜，程磷就站在门看着他。

“妈，你不要哭，我会和他分手的。”程磷没有回看他妈妈，只是盯着墓碑上的那些字开始模糊了起来，像是隔着一层雾，怎么看都看不清楚。

程妈妈一直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程磷，看着那块墓碑，想着程磷的事，想着自己以往艰辛的日，想着面前这个死了一了百了不他们母死活的可恨之人，想着自己对他的。想着想着，程妈妈就哭了起来。

程磷和他爸爸面对面站着，距离有些远，他看不清楚他爸爸的表情。只是程爸爸手里拿着一把弓箭，指着程磷的后，而那时的程磷正被他后的那个人挟持着。但是他却看不到这个人，只是潜意识里知这个人既不是于言歌也不是程妈妈，而是一个陌生人。

听到边有些压抑的哭声，程磷握着刷的手颤了颤，此时他正好描到了那个孝的“孝”字，目光停留在这个字上，程磷的手停了下来。

此时虽然是九月份，不过由于台风的影响，天空上飘在大片大片的乌云，空气也不如往日那般炎，也不知是不是在山上的缘故，风中竟然带了一丝凉意。

由于台风天气的影响，等程磷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周一的傍晚了。他到家的时候，于言歌下班还没有回来。

第四十章

从程磷的安静中，于言歌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可是他不敢问，他怕听到那个答案。在长久的沉默中，于言歌好了菜，两人又默默地吃了饭，当程磷洗完盘来时，于言歌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